在当地碌碌无为了几年之后,被本土以‘业务考核不合格’为由召回了!”
“要么在行动中,被华夏老牌古董家族,永远的埋在了华夏。”
“艺术部这边也不愿意提起他们,毕竟这种事情,说出了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。”
“召回来的那些人中,有的转行做了别的,有的在博物馆里继续做研究,有的郁郁不得志,终日酗酒度日,再也没有了当年的锐气。”
“十二个人,散的散,死的死,废的废,回来的也没几个能继续在这个行当里立足。”
石野亚桥把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,放在膝前的榻榻米上,像是在为那十二个年轻人的命运做最后一次无声的祭奠。
“唯独中桥一个人,既没有丧命,也没有被抓,也没有被本土召回。”
石野亚桥笑着叹了一口气,之后两边嘴角翘了起来,甚至表情带上一丝丝自豪,“二十多年了,中桥一直待在华夏,像一颗被遗忘在棋盘角落里的棋子,不温不火,不急不躁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,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谁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。”
“起初艺术部还每年做一次例行核查,后来频率降到两年一次,再后来干脆没人过问了。反正他既没出事,也没出成绩,留他在那里,就当是保留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联络点。”
田中勇夫听到这里,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这是他今天听到的最让他难以理解的信息。
十二个精英,十二个被精心挑选出来的年轻人,只有一个留到了最后,而这个人既没有做出任何引人注目的成绩,也没有遭遇任何引人注目的灾难。
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英雄的故事,更像是一个平庸之辈侥幸存活的故事。
石野亚桥刚才说,中桥有能力,有超群的鉴定眼力,那为什么他会是那个既没有丧命、也没有被抓、也没有被召回的例外?
为什么他没有跟其他人一样,要么成了烈士,要么成了阶下囚,要么成了默默无闻的失败者?
石野亚桥看着田中勇夫脸上的表情,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,忽然笑了,他放下茶碗,用手指在榻榻米上轻轻画了一个圈,像是在圈定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轮廓。
“田中社长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这恰恰说明你还没有真正理解中桥这个人。”
石野亚桥的声音变得轻快了几分,像是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,“你觉得中桥他是能力平庸,所以才避开了各种危险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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