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勇夫听到这里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石野亚桥对中桥的评价,和他之前从大本剑河那里听到的中桥形象完全吻合。大本剑河说过,中桥在萝北矿这一年,从来没有出过任何质量事故,甚至连生产事故都没有,从来没有让总部为任何一件突发状况操过心。
这种不惹麻烦的能力,不是靠运气,而是一种被二十多年潜伏生涯千锤百炼出来的、深入骨髓的生存本能。
但问题也恰恰在于此,如果中桥在文物搜集领域的表现是不上不下、卡在红线边缘,那为什么他在石墨矿的开采管理上却做出了出色的成绩?
这两者之间,似乎存在着一种矛盾,一个在文物领域选择保守策略的人,为什么在商业领域却选择了激进和进取?
“石野老师,您刚才说中桥很聪明,懂得明哲保身。”田中勇夫微微抿了一下嘴巴,有些狐疑向石野亚桥说道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他为什么会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,在萝北石墨矿做出出色的成绩?”田中勇夫直言不讳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根据我的下属汇报,中桥接手萝北石墨矿以后,萝北矿比去年同期的产量翻了将近一倍,选矿品位合格率创了历年新高,安全管理零事故。”
“根据他递交上来的报告,在石墨矿他优化了运输流程,大大压缩了从矿区到港口的中转损耗。一个在文物领域选择保守策略、刻意低调的人,为什么在商业领域却选择了激进和高调?”
“这两者之间,似乎不太一致。”
石野亚桥将烟斗叼在嘴角,但并没有点燃,只是含着那温润的木质烟嘴,像是在品味一个需要仔细斟酌的问题。
沉默了片刻之后,他将烟斗从嘴角取下,看着田中勇夫,缓缓地摇了摇头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田中社长,你把中桥看错了!”
“他在萝北矿的出色表现,不是因为他忽然变了性格,恰恰相反,这正是他二十多年来最擅长做的事情。”石野亚桥拿起火筷,在炭炉里缓缓拨弄着,橘红色的火光映在他清瘦的脸上,将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,“中桥这个人,能力可不差。”
“其他方面我无权评价,但是在古董鉴定方面,可以说眼力超群。”
“我教过的学生里,他未必是天赋最高的那个,论对青铜器铭文的敏感度,他不如青木;论对石刻造像时代风格的把握,他不如小野。”
“但他的综合素养是最扎实的,也是知识面最广的。青铜、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