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就好了。”
许令柔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“嗯”了一声。
走了没几步,她突然想起听到的消息,一脸严肃地问道:“爹说你要和云阳侯和离?”
“不过以你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,能逼着你提和离,必然是他付行简做得不对。”
许令卿心中的感动才聚拢,就被妹妹的用词叫停。
她又是感动,又觉得好笑,伴随着深深的无奈。
说话间,姐妹两个到了正房外,正要掀帘子进屋,却被婢女伸手拦下。
“夫人还没有收拾好,让二位小姐在廊下稍候。”
话音刚落表姐申玉儿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:“姑母,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就被柔表妹好一顿呛。”
许令卿双手交叠在身前,望着越下越密的雨,抿着唇没有说话。
雨针很细,下得又急又密,水蒙蒙的一片,让人看不清几丈外的景象。
许令柔却不愿意忍,当即跳了脚,也不进屋,扯着嗓子朝里吼道:“你是没有说什么,但你就差把自己想嫁给云阳侯的话说出来了。”
“许令柔,你给我闭嘴,我还活着呢!”许母的训斥声伴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
许令柔嘴唇翕动,到底没有再说下去,转而拉上许令卿的手就走:
“里头既然没有收拾好,那你先去我那儿,咱们什么时候收拾好了,什么时候再过来。”
海棠瞪圆了眼睛,钦佩地望着她,忍不住感叹道:“二小姐真的和夫人是完全相反的。”
如果夫人也能像二小姐一样,那就好了。
不过海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。
二小姐的脾气完全是家里宠出来的,便是惹了再大的事儿也不过是挨一顿训斥;
如果换成了夫人,只怕又要被送出去了。
许令卿一路跟着许令柔回了屋子,看着她连灌了两杯凉茶,在她要喝第三杯时伸手制止:“你来了月事,喝上两杯消消火就行了。”
许令柔重重地坐在椅子上,脸上仍是烦躁不已。
“我有时候就不明白了,娘到底是怎么想的?谁才是她的亲生孩子?”
海棠忍不住好奇,问道:“表姑娘真的是因为那种事和离的?”
许令柔一抬下巴:“昆明池知道吧。”
海棠回答道:“知道,在长安城外西南郊,紧挨着细柳驿,那里风景极好,大夫人每年夏天都会去那里举办赏花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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