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行简感受到那股炽热的视线,皱起眉,没有下马。
待许令卿下了马车,他一勒缰绳,调转马头干脆利落地离开。
许令柔没好气道:“行了,人都走了,再看眼珠子掉了!”
她对许令卿露出一个亲昵的笑容,甜甜地喊了一声“姐”,伸手去拉人。
许令卿笑着点头,才刚把手递过去,一道人影猛地挤开许令柔。
申玉儿挽住许令卿的胳膊:“卿表妹,那就是表妹夫?”
许令卿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:“表姐,许久不见。”
她和申玉儿虽然同在长安,但自那件事情后,她已有三四年没有登过外祖家门。
申玉儿又望了一眼付行简离开的方向:
“表妹夫跟我想象的不一样,总听说表妹夫在战场上杀人如切瓜,原以为是个雄壮汉子,原来竟是这般人物。”
许令柔一把扒出许令卿的胳膊,挤到两人中间,横顶了一下胯,把申玉儿撞开。
“什么人物都和你没有关系,别忘了你当初可是逢人说我姐嫁了一个黑熊一样的粗鲁武夫!”
申玉儿一脸讪讪地绕到许令卿另一侧,低声辩解:“我那时没有见过表妹夫,不知他生得这般英俊威武。我如果早见到,绝不会这样说的。”
许令柔晃着脑袋,翻了个白眼。
许令卿面容平静,抬手把许令柔晃歪的发簪扶正。
她和付行简成亲的缘由并不光彩,婚事并没有大操大办。
外祖一家当时因为外祖父被贬一事,一直避居在蓝田县,没有出席她的婚礼。
直到外祖父病故在任上,朝廷赐下追封,外祖一家才搬回长安。
申玉儿眼珠一转,又凑上前:“表妹,我听说付家不让纳妾,也不允许有通房?”
“那表妹夫身为侯爷也没有妾室通房吗?”
许令卿听着她绵软娇柔的嗓音,侧眸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现在没有。”
许令柔皱起眉,一脸戒备地看向申玉儿:“有没有妾室通房跟你都没有关系,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啊,不允许有别的念头,那是我姐的夫君,你给我要点脸。”
她说得直白又毫不客气,呛得申玉儿脸色红了又白,白了又红,最后嘴一撇落了泪。
“我不过是问两句,自家亲戚头一次见面,我好奇些,怎么了?”
“我知道你看不起我,可我再怎么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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