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亲表姐。”
说罢,捂着脸呜呜咽咽地跑走了。
许令柔一脸烦躁,狠狠地跺了跺脚,啐了一口:“又来了,一天演上好几遍!怎么不把她哭死!”
许令卿轻声问道:“她惹到你了?”
许令柔鼓起脸颊,噘着嘴闷声道:“没有,就是觉得她干的那些事恶心。”
“娘帮她和离就算了,做什么要把她接来家里住!烦死了!”
“真羡慕小弟还有个书院可以躲。我真恨自己不是个男儿。要不然也能收拾包袱跑了。”
许令卿记得申玉儿嫁给了蓝田县一位才子,据说那才子不仅才学极高,还貌若潘安,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里有些穷。
再看许令柔的样子,她心中有了猜测,低声询问:“是因为玉表姐和离的事情?”
许令柔撇撇嘴:“说是和离,那是对外的说法。”
“她跟人厮混,让她夫婿抓了个正着。”
“要不是她那夫婿是个贪财好利的性子,这事早就扯开了!”
许令卿微微张嘴,神情惊讶。
许令柔叹口气:“所以我才生气,也不知道娘怎么想的,她把人接过来,万一暴露,咱家的脸面、名声也不用要了!”
许令卿蹙了蹙眉,觉得许母确实做得欠妥。
妹妹正是该说亲的年纪,申玉儿的事情只要露出一点点风声,必会受到影响。
她抿紧了唇,想起母亲说她和离会拖累弟妹亲事的话,一颗心好似被无形的大手捏住。
许令卿压下心中的不适,抬手拦住许令柔的肩膀,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“这事父亲可知道?”
一提许父,许令柔好似充了气的蹴球,气鼓鼓道:“爹那性子你还不知道,娘说什么就是什么,知不知道有什么区别。”
她扭头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许令卿:“你也是,你回来就回来,做什么让他送你!你不知道申玉儿在这儿吗!”
海棠在一旁小声解释:“夫人本来想要自己回来,是侯爷突然转了性子,非要送人。”
许令卿见她火气大的不正常,缓声道:“因着这事和娘吵架了,还是要来月事了?”
许令柔满脸不爽道:“跟娘吵了一架,气得我月事都提早了。”
“这么热的天儿还要来月事,更烦了!”
许令卿柔声安抚:“别气了,回头再肚子疼。她总有回家的时候,住上几日,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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