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喝酒、吸毒、性 交,用一切可能的方式麻痹自己。有人在沙滩上搭起舞台,彻夜播放电子音乐,几千人在音乐中跳舞,跳到昏倒,跳到死。有人在街上公开售卖毒品,价格低到不可思议——因为毒品很快就没有人要了,就像那些被丢弃在路边、无人认领的黄金和珠宝。
印尼,雅加达。一群人在废弃的购物中心里举行“最后的晚餐”。他们从附近的仓库里搬出了所有能找到的食物和酒,在美食广场的长桌上摆开,像在庆祝什么。他们吃着,喝着,笑着,哭着。有人在唱歌,有人在跳舞,有人在角落里**。有人从购物中心的顶层跳了下去,砸在地面的瓷砖上,像一只被摔碎的杯子。没有人惊讶,没有人悲伤,没有人去看。因为每一天,都有人从高处跳下去。
在缅甸,在巴布亚新几内亚,类似的剧目以更原始的方式上演——仰光的街头,活人被标上价格,用食物换,用酒换,用毒品换;莫尔兹比港的丛林里,食人不再是禁忌,而成了统治的工具。政府早已不复存在,而新的秩序从未诞生。人们在无政府主义的末日狂欢和自我毁灭 中,提前回应了旅者的到来。
“云上世界”在这个时期迎来了“黄金时代”。那些曾经靠意识上传敛财的公司,现在终于等到了它们的机会。人们不想死,但又不想在现实中活着。于是他们选择上传——把意识复制到云端,在虚拟世界里永生。当然,这是要花钱的。所有的钱,那些在现实中已经没用的钱,在“云上世界”里,突然又有用了。人们卖掉珠宝、卖掉房产、卖掉自己的身体,只为买一张通往虚拟天堂的船票。没有人告诉他们,那个“天堂”只是服务器里的一段代码,而服务器,正在被旅者的地面渗透部队一台一台地摧毁。也没有人告诉他们,上传之后的“他们”,已经不是“他们”了。那只是复制品,是备份,是数据。真正的他们,在椅子上,在营养液里,在六足机器人的采集线上。
在这些大区域里,只有那些从战争初期就坚持下来的“钉子区”,还在咬牙坚持。
比如欧洲阿尔卑斯心脏,比如南美帕查,比如非洲南端的开普勒深渊,比如东南亚缅甸的达奥——还有澳洲大陆腹地的欧泊。
澳洲大陆是另一番景象。旅者的部队至今没有染指这里——不是打不下来,是时候未到。在旅者的全球推进模型中,澳洲地广人稀,四面环海,是理想的“资源蓄积区”。每当其他战场上的难民潮被驱赶、被挤压、被从故土上剥离,总有一部分人会想方设法渡海而来。他们以为逃到了世界的尽头,却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