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泵的特种密封圈,清单上优先级是红色,华北二厂今天下午必须发货,走‘专线三’。”
“王部长,洛阳中转站接收的第七批技术移民,里面有三个高分子材料方向的博士,请立刻安排‘织网’评估,结果直接同步给‘龙渊’人事组和‘黄山’基地。”
“总后刘主任,潼关储备库的‘山猫’外骨骼电池,再调拨两百套给天津方向,他们打得太苦了……”
他的嗓音早已沙哑,眼里布满血丝。青羊山的家近在咫尺,女儿陈星打来过几次电话,他只能匆匆说几句“爸爸在忙,很快回去”就挂断。很快是多快?他看着屏幕上全国资源流向图上那些代表紧张和短缺的黄色、红色 区块,心里没有答案。他协调的不是冰冷的数字,而是前线战士的弹药、后方工程师的零件、迁徙百姓的口粮,以及“钉子区”未来的希望。
陈默的身影出现在天津滨海新区硝烟弥漫的工厂区。作为战区临时指挥部的高级战术顾问,他自5月底起便扎根于此,指挥并参与了对“旅者”登陆单位的阻击与反击。天津不同于其它沿海城市——这里庞大的工业集群、错综复杂的港口地形,以及从华北平原源源不断补充而来的兵力与物资,使得战斗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。陈默凭借其多年实战经验与冷静判断,在多次防线濒临崩溃时组织起有效反击。
6月初,在天津港保税区的争夺战中,他指挥一支混合装甲连与工兵分队,利用废弃集装箱与厂区管道系统布设连锁爆炸陷阱,成功诱敌深入后引爆,一次性瘫痪了超过四十台“清道夫”IV型与伴随的无人机群,为后方重新构筑防线争取了宝贵时间。随后,他又在海河入海口北岸的化工厂区指挥了一场机动防御战,利用厂区储罐与反应塔的结构复杂性,以小股兵力反复袭扰“旅者”推进纵队,迟滞其向纵深突破达七十二小时以上。
他的战报屡次被前线指挥部列为典型案例,其“以空间换时间、以结构耗敌力”的战术思路,在天津这场“血肉磨坊”中展现了极高的适应性与韧性。尽管他本人多次婉拒表彰,但其在天津防御体系中的关键作用,已通过战地通讯网络传回后方,成为“钉子区”计划中实战派指挥官的象征之一。
林曦的战场是信息和人际关系。她面前的通讯面板上,不同颜色和标识的线路几乎从未同时熄灭过。她对接“彼岸”小组获取海外残存情报,协调国内各情报分支汇总前线战况,处理“毕方”网络每日产生的海量警报和线索(其中大部分是误报或无关信息),还要负责“钉子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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