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器,只把那颗雪莲丹往身前一悬,冰息一扩,整座公库屋脊的夜风都清了三分,“白天台下你泄那缕瘴气的时候,我就记下了。等了你半宿,就怕你不来。”
邪修脸色一沉,知道露了底不能再装,兜帽一掀,掌心黑玉瓶直接捏碎,一大团黏腻黑瘴“轰”地炸开,里头还裹着几缕细如发丝的蚀骨毒针,直冲林药尘面门卷去——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区区药徒,也敢拦我血老怪的人?!”
黑瘴扑面的瞬间,林药尘却连退都没退。
识海里白鲜皮图鉴骤亮,仙灵脾药力顺腕骨一送,他指尖在雪莲丹上轻轻一弹。
嗤——
冰蓝丹息化一道薄如蝉翼的净屏,黑瘴一撞上来就像雪落滚水,滋滋两声化成一缕白烟散尽,几根蚀骨毒针刚触到净屏就冻成冰渣,“叮叮”掉在瓦上。
反手一拨,那几根冰渣被他丹力一送,贴着邪修耳廓擦过,削掉他半片兜帽边,带出一道血线。
邪修瞳孔猛缩,这回真慌了。
这哪是药徒?这净息、这控丹的稳劲、这连毒针都冻得住的雪莲活息……眼前这小子根本是把白天小比上那套“稳炉九转半”的功夫,原封不动搬来冻他一身瘴毒!
“跑、跑不掉了就别跑。”林药尘声音淡得像夜里这阵刚被净过的风,“留个口供,说清楚谁派你污公库、枯枫谷里藏了多少你这种瘴修,我留你半条命去城主府画押。要不——”
他抬了抬下巴,雪莲丹的冰息又漾开一寸,把邪修退路全封了。
“就让你跟自己这瓶蚀骨瘴液,当面亲热一下。”
邪修脸青白交叠,瞅瞅前后全封死的屋脊,又瞅瞅那颗还悠悠转着的雪莲丹,牙一咬,到底把袖里另一枚传讯黑玉捏得咯吱响,却没敢再动手,哑着嗓子挤出话:
“……我画押。但枯枫谷的事你别硬闯,血老怪在那儿布了瘴阵,就等拿仙灵脾线索的人往里钻……我是只跑腿的,**使是、是林家少主林啸天托人递的帖,跟血老怪搭的线……”
林啸天三个字落出来时,林药尘眼底终于动了一下。
不是怒,是那种早就在料中、只是终于被旁人亲口递到面前的冷。
他伸手一招,把那枚邪修捏碎的黑玉残片、还有瘴液瓶渣全收进玉盒,顺手点了他后颈一记雪莲丹余劲,把人定在原地,才慢悠悠摸出那块白日得的仙灵脾线索玉牌看了一眼。
枯枫谷,仙灵脾,林啸天,血老怪,瘴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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