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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榜朱漆上,主簿亲笔落名:魁首·济世堂林药尘,笔尖朱砂还湿着。
奖品玉牌递到林药尘手里时,牌面一碰就浮出一行字——青炎城西三百里·枯枫谷旧药圃,仙灵脾完整株线索(需避瘴入谷,谷中近月有邪修异动)。
台下掌声、议论、钱同春那张灰脸混成一团,林药尘只把玉牌收进贴胸的暗袋里,指腹蹭过“枯枫谷”三个字,神色没半分喜形于色的晃。
他太清楚,仙灵脾这种灵级奇药长的地方,不会平白冒出“邪修异动”四个字。
更清楚刚才那缕腐甜瘴气是什么东西——白鲜皮图鉴里记得分明,那是南荒毒瘴域邪修炼“蚀骨瘴丹”时必沾的尾息,和当初林啸天给他下的腐骨散,一个路数,甚至更脏。
……
入夜。
青炎城药行会公库里,今夜小比收上来的所有参赛丹药都暂存在此,明日要统一造册送城主府备瘴气季应急用。
库外挂着两盏气死风灯,两个守库的药行杂役靠在门柱上打盹,谁都没注意库房屋脊的暗影里,悄无声息伏了一道灰影。
还是白天台侧那个灰衣管事。
他这会儿兜帽一拢,脸上那点记账管事的木讷全没了,眼底泛着邪修特有的浊黄瘴光,指尖捻着一枚黑玉小瓶,瓶里晃着黏糊糊的蚀骨瘴液。
“林药尘……夺了魁首,还摸了仙灵脾线索,更糟的是那股子白鲜皮的净息,碰一下就克我们瘴丹的尾毒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骨,对着空气低低嘀咕,“血老怪吩咐过,青炎城但凡出个能净瘴的药修,先污了公库丹药,再栽他一个‘偷换公丹、下瘴毒害人’的罪,废了他的名,顺手把仙灵脾线索摸回来……”
说罢他身形一矮,指尖瘴液就要往公库锁孔里一抹。
可就在瘴液将滴未滴的刹那——
“枯枫谷的邪修,就只会半夜摸公库锁眼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活儿?”
库门檐角下,一道灰布短衫的身影不知何时倚在梁影里,风把袖口吹得轻轻一晃。林药尘手里托着白天那颗多出来的雪莲固元丹,丹里冰蓝活息一漾,把那缕快滴下来的腐甜瘴气生生定在半空,像冻住了一只快落网的毒蚊。
灰衣邪修浑身一僵,猛地后退三步,瘴液收进袖中,浊黄眼珠死死盯住他: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?你一个绝脉药修怎会识破瘴息?!”
“白鲜皮认得你这股味儿,我不过是顺手听了一耳朵。”林药尘从梁影里慢慢站直,没拔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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