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再起,把那股被引出来的腥邪气彻底净了个干净,连台面那点暗血都化成了寻常血色。
“白鲜皮解毒祛邪,遇毒则显其源。我不曾练什么旁门,只是……把少主赐的‘恩酒’,原样给大家看了一眼罢了。”
全场死寂三息,随即炸开一片低低的惊议。
“断灵粉?那不是西荒邪修才用的东西?咱们林家酒里怎么会有这个?!”
“昨夜那管事亲自递的酒……少主一脉这是要当众废了药尘的脉?!”
“白鲜皮显毒……这小子什么时候会炼这种净邪药术了?!”
三长老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目光缓缓扫向主看台上的林啸天,声音沉如古钟:“啸天,例宴用酒出自你一脉管事之手,你作何解释?”
林啸天袖中手指掐得死紧,面上却已换上一副错愕又痛心的神色,起身一揖:“三长老明察,定是底下人不知从哪儿沾了脏东西,误掺进酒坛,啸天监管不力,愿领家规责罚。只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如刀刮在林药尘身上,“区区旁系子弟,借一枚丹药故弄玄虚栽赃核心一脉,这心性,怕比断灵粉更脏吧?”
台下气氛一紧,眼看又要被他这手“反咬栽赃”带偏节奏。
林药尘却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,混在白鲜皮还没散尽的清苦气里,不刺人,却把全场目光又悄悄拽了回来。
“少主说栽赃。”他抬手朝台下那名昨夜递酒的锦缎管事一指,“那便请三长老劳驾,灵识扫一下这位管事腰间药囊便知。断灵粉的残末、腐骨醉的酒方底笺,白鲜皮图鉴里都留了痕,一查便明。”
三长老本就疑心未消,闻言直接一缕灵识隔空扫去。
那管事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下意识捂腰已经晚了,灵识一过,腰间暗囊里半包灰粉、一张叠得整齐的酒方笺清清楚楚浮现在半空灵识投影里——底笺右下角,还盖着林啸天私用的那枚小麒麟印。
“嘶——”
这一回,连原本还帮腔的几个核心子弟都闭了嘴。
铁证钉在半空,林啸天那张“痛心领责”的脸终于绷不住一丝裂痕,眼底寒意彻底泄了出来,却不能再当众发作半句——三长老已经拍案而起,当众宣了“暂收林啸天大比主裁权、管事押入族规堂”的令。
台下再看向林药尘的眼神,全变了。
不再是怜悯、不再是轻视,而是带着点惊疑、带点忌惮,还有几分压不住的震动——
一个昔日被灌腐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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