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、经脉寸断的绝脉废柴,不吵不闹不挥拳,就靠一枚白鲜皮丹、一口显毒的血,把核心少主暗地里下的阴手原样摊在了日光底下。
不溅血,却比一剑挑断对方手筋更疼。
林药尘收了掌心药力,朝三长老规规矩矩一揖,又转头看了一眼台上面色铁青的林岳,语气平和得像在说今早风有点凉:
“林岳兄,这局我还没运功动手呢,你便急着替少主递话、又急着反咬我栽赃……要不,咱们还是把剩下的招式,踏踏实实打完?”
林岳握剑的手都在抖,哪还敢动手,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主看台上,林啸天已经拂袖起身,没再看台面那摊被净化干净的血迹,只临走前远远丢来一道冷到骨子里的目光,唇动似无声说了句:
“白鲜皮……你从哪儿来的。”
林药尘没接那道目光,只垂眸瞥了眼袖中那片还带着月华余温的白鲜皮干叶,心底淡淡回了一句。
——你西荒那位药魔老怪没教过你么,白鲜皮这东西,专克你们这类见不得光的-脏-毒。
风过演武场,清苦药香迟迟未散。
台下三长老已重新落座,抬手一挥:“甲字组此场暂停复核,林药尘……暂留台上,待本座问你几句白鲜皮药术来历。”
而就在全场注意力都被族规风波拽住时,林药尘余光却扫到演武场西角廊下,立着一道之前从未见过的灰袍人,腰间挂着一枚药墟域才有的三眼药葫,正远远打量他方才碎丹显毒的手法,嘴角一挑,似笑非笑地朝他比了个“西荒药墟·敬候”的口诀,转身便没入晨雾里。
那灰袍人袖口一闪而过的,正是半片枯黑的断灵粉药渣。
林药尘眸光微凝,丹田里白鲜皮轻轻一颤,像嗅到了同类的腥,也嗅到了更远处的、西荒药墟的风。
大比的风波只是个开头。
有人想把他按在林家这方小演武台上当个“会点净毒小术的废柴”,可方才那枚白鲜皮丹一碎,西荒药墟的眼线,已经先一步盯上他了。
他轻轻拢了拢袖口,把那片白鲜皮叶收得妥帖。
不急。
等大比完、等林家这摊水搅得更浑些,他本就该往西荒去一趟了。
晨光彻底铺满演武场青石的那一刻,清苦药香终于缓缓沉入石缝里,没人留意那一缕沉下去的药气,悄悄在石缝里留了一道极淡的、只有药尊系统能读到的图鉴印记——
【西荒药墟·灰袍药使·已标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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