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丹】的火候在识海里过了一遍,才随手从系统药圃里捻出三缕白鲜皮药丝、一撮仙鹤草碎末,掌心药力微温,不点炉火,只借月华慢慢拢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素白丹丸。
丹丸落进袖袋时没半点声响,连药气都被白鲜皮本身的解毒属性裹得死紧,寻常药师用灵识扫十遍也扫不出异样。
他抬眼看了看天色,东边天际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小院门一推,晨风卷着演武场方向传来的嘈杂人声扑面而来。林家一年一度的大比,今日全族旁系、核心子弟尽数到场,连闭关半年的三长老都坐到了主看台,须发皆白,一脸肃正。
林药尘踩着石阶往演武场走,一路上不少旁系子弟瞥见他,眼神里还是那副老样子——带点怜悯,带点疏离,更多是不掩的轻视。
“哟,绝脉废柴还真敢来?昨儿少主赏的那杯恩酒,怕不是喝完就缩屋里吐了一宿吧?”
“嘘,小声点,等会儿上台一运功脉息滞涩,自己摔下来可就热闹了。”
细碎的窃笑从人群缝里漏出来,林药尘步子没停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径直走到旁系抽签区,伸手从木箱里摸出一枚竹签。
甲字七号。
对面抽中甲字六号的,正是昨夜给他递酒的那个锦缎管事之子,林岳。
林岳捏着签,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快步走到台边朝主看台方向微微一揖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全场都听得见:
“七弟,昨儿少主赐酒你喝得急,若一会儿运功不适,尽管认输便是,别硬撑伤了身子。”
这话落得轻巧,却把“昨夜喝过少主恩酒”“身子有恙”两件事明晃晃钉在了全场耳朵里。
主看台上,林啸天端着茶盏,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,目光遥遥落在林药尘身上,像在看一只已经踩进陷阱、还自以为能蹦两下的蝼蚁。
三长老微微皱眉,却也没出声拦——族中例宴赐酒本就是惯例,谁会往里头下毒想?
“甲字六号林岳,对甲字七号林药尘,登台。”
司仪一声唱名,林岳长身一跃先上了台,腰间长剑一晃,摆出副“我让着你三招”的做派。林药尘没说话,脚尖一点石阶,轻飘飘落在对面,衣摆连半分尘土都没带起来。
台下窃笑更响了。
只有林药尘自己清楚,落台那一瞬,丹田里白鲜皮药力温温一转,把昨夜那杯腐骨醉里残存的、本就被净化干净的一缕“伪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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