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前行约一个多小时,林间光线迅速暗淡,明明未至正午,却昏暝如黄昏。空气中那甜腐气息里,混入了一丝新的、像生锈铜器又带血腥矿粉的刺鼻味道。
“瘴气浓度在快速升高。”林月已戴上面罩,声音沉闷,“恐怕不只生物毒气,还混合了从地层深处溢出的、具特殊性质的物质,甚至是能量扰动的‘副产品’。”
仿佛为印证她的话,前方陈默在挥刀斩断一丛生满黑刺的暗紫色藤蔓时,异变陡生!他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向后弹开撞在树上!几滴浓稠乳白的汁液从断口激 射而出,落在一片巨大滴水观音叶上。“嗤嗤”声中,汁液接触叶面的瞬间腾起刺鼻白烟,而那片肥厚叶片以肉眼可见的、违反常识的方式迅速“死亡”——颜色从叶脉处瞬间褪为枯黄,叶肉塌陷萎蔫,最终化为焦黑酥脆的残骸。
“操!”陈默脸色惨白,急查全身,确认未被溅到。
“是‘蚀骨索’,腐蚀性与神经毒性混合的罕见藤本。”林月语速加快,目光警惕扫视,“它通常只出现在重金属污染严重或具放射性异常的矿区附近。它在此地成规模生长,是危险示警,表明我们接近区域的‘异常指数’,远超预估。”
秦风的心沉到谷底。胸口滞闷,指尖麻痹感向手掌蔓延。他艰难抬头,透过树冠缝隙瞥见翻滚的铅灰色乌云。风已死,闷热攀至顶点,连最后虫鸣也消失,只剩无边沉重“寂静”——不,是更深沉的、仿佛大地与雨林本身的宏大“呼吸”。
就在这时,走在最后的林月,脚步完全静止了。
“秦风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绷到极限的琴弦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。
秦风猛地转身。陈默也瞬间回护。只见林月站在一株需数人合抱的参天巨树下,背对,仰头凝视树干,身体僵硬,侧脸惨白。
秦风对陈默做个“最高警戒”手势,小心挪到林月侧后方,顺着她视线望去——
在那粗糙皲裂的漆黑树干上,约一人高处,树皮被剥去一片。裸露的木质表面,有人用尖锐工具深深地刻下了一个图案:一个不甚规整的圆圈,内部是几道交错穿插、角度怪异的直线,构成一个歪斜的、仿佛在挣扎的星芒状符号。刻痕极深,岁月已使其边缘圆钝模糊,但人工痕迹一目了然。
然而,让秦风血液冻结的,并非图案本身。
而是这图案的轮廓、线条角度、那股诡异神韵——
与他贴身铜符边缘某个残缺符号,严丝合缝地吻合!
与他记忆深处,在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