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嘶吼。
跑了五分钟。十分钟。通道仍向下,无出口。
陈默再停,手电照侧壁。
陨铁刃划痕再现于螺旋图案中央。
又回原点。
不,非原点。陈默死死盯标记——位置比他记忆所刻,高了一点。极细微,但他侦察兵的空间记忆刻骨,确定标记“移动”了。
“它在……收缩?”秦风声带哭腔,“这循环空间在缩小?把我们往深处‘挤’?”
林月沿壁滑坐,手电滚地,光柱歪照她惨白的脸。“我们出不去了……我们已是祭品。如那些只进不出的脚印……”
她盯着那些渗入石中的暗沉血斑,喉咙发紧。想起家传古籍中关于“血食地脉”的记载——某些凶地,以生灵血肉为引,与地脉建立连接。眼前这些斑点,或许不是“死亡”残留,而是“连接建立”的标记。他们每流一滴血,每增一分恐惧,都在让这条悬魂梯与他们的生命绑得更紧。
陈默没有坐下。他强迫自己冷静,关手电。
绝对黑暗吞没一切,感官放大。石深处缓慢搏动、低沉嗡鸣更清晰。还有,他“听”到别声——非来自外,是来自壁上图案。极微气声般的无数人低语,混乱无义,充满痛苦、恐惧与……饥饿。几次捕捉到短暂清晰的音节:“来……”“下……”“血……”这几个音节出现的顺序,与他们经历的步骤完全一致。仿佛这条悬魂梯,在用最精简的语言,复述着每一个踏入者的命运剧本。
他重开手电,光柱聚焦岩壁空白处。
“看这里。”
林月秦风勉强凑近。强光聚焦处,粗糙石面有极微的色略深斑点。非污渍,是某种物质渗石所留。
“血。”林月哑声,伸手欲摸又缩,“溅上,被石……‘吃’了。”
不止一处。光移,附近壁上更多类似暗斑。陈默注意到某些血斑周围的放射状裂纹,隐约构成简单图案——像是指向下方的箭头。这些“箭头”的指向,与他们罗盘指针的方向、通道坡度,存在令人不安的一致性。
“那些进来的人……”秦风声抖得厉害,“困此,然后……”
未尽之言明显。只进不出者的血、临死恐惧绝望,成这“活”陷阱的养分,渗石为斑。
通道温又降几度。被注视感成实质压迫,沉压胸口。石深处搏动似快一丝,低沉嗡鸣更清晰,更……愉悦。
“不能停。”陈默深吸气,冷空气刺肺,“停即死。续行,但不可乱跑。林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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