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上次说的人手,什么时候到?”
“明天。”苏尘说。
陶夭夭愣了一下,手里的茶杯顿住了:“明天?”
“一共十个人,明天上午到。老周明天去接人。”
陶夭夭眨了眨眼,放下杯子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。她转头看了一眼阿离,阿离端着茶杯没什么表情,像是早就知道了。
“白天让你们和院里申请休课,都申请了吧?”苏尘问。
“申请了。”陶夭夭点头,“我说家里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呢?”陶夭夭看向阿离。
阿离放下茶杯:“我也批了。”
陶夭夭本来还想问她用什么理由的,但想想阿离这人,请个假不会啰嗦——大概就是一句“有事”,武师也没多问。
苏尘站了起来,把粗瓷杯搁在桌上:“跟我来。”
两个人跟着他站起来,也没问去哪。陶夭夭把剩下的茶一口喝完,顺手把杯子放回桌上。阿离把她那只也收了,叠在一起,动作利落,然后跟在苏尘身后往外走。
三个人出了大厅,往右拐进那条走廊——通道两侧的油灯还亮着,青砖地面被踩得微微发亮。走了约莫四十步,走廊尽头是一面没有门窗的石墙,看起来像条死路。但苏尘走到墙前,蹲下身,伸手在墙根处摸了一下,摸到一条细缝,往上一提——整面墙的下半截纹丝不动,倒是脚下的一块石板松了。
那块石板大约两尺见方,一拉就起来了,底下露出一排窄窄的石阶,斜斜向上延伸,被油灯的光照亮了第一级。
苏尘把石板掀到一边,侧身钻了下去。
陶夭夭紧跟着,阿离最后,回身把石板拉回原位盖好。通道一下暗了几度,只剩下两侧油灯的光透过石板的缝隙渗进来,蒙蒙的一片。
石阶不长,大约十来级。走到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上没有拉手,只有一个小小的插销。苏尘拨开插销,把门往外推——吱呀一声,木门开了,外面是半明半暗的光线。
门后是一间内室。青砖地面,靠墙一张木床,铺盖叠得整整齐齐。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一只粗陶碗,碗里搁了半块干饼。屋角有一张旧书桌,桌上摊着几页纸,压着一块镇纸。
这是苏尘在马场正屋的卧房。
三个人陆续从床板下的暗门钻出来。陶夭夭拍了拍膝盖上蹭的灰,抬头环顾了一圈——其实这间屋子她来过很多次了,但从暗门出来还是头一回,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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