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边气候湿润,这东西长得好。朔州这边干燥,种不出来。”
苏尘点了点头,把草籽放回去,目光扫了一眼篮子里的药材——都是普通货色,但确实温和,适合阿离现在的状态。
“陶叔开个价吧。”
陶父摆了摆手:“这点东西不值几个钱——”
“爹,”陶夭夭打断了他,“人家给你就收着。”
陶父看了看女儿,又看了看苏尘。
“那……你看着给吧。”
苏尘从袖子里摸出几枚下品玄铢放在桌上。陶父还要推辞,陶夭夭已经把那几枚玄铢拿起来塞到她爹手里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行了爹,收下吧。”
陶父看着手里的玄铢,无奈地笑了笑,摇了摇头:“这孩子——”
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陶父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光,对陶夭夭说:“你要是跟同学还有话说,就带人家去你书房坐坐,别让人家站着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目光又在苏尘身上扫了一圈——像是在说:小伙子,别打什么歪主意。
苏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低头没让笑意露出来。
陶夭夭站起来。
“你那些药材呢?”苏尘说,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陶夭夭看了他一眼——那个目光说不上是意外还是意料之中。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转身往后院走。
苏尘跟上去。
后院天井不大,三面是房,一面是围墙。地上铺着凉席,席子上晒着各种药材——颜色深浅不一,有根茎类的也有叶片类的。靠墙的架子上还挂着几串干透的草药。空气里的药味比前院浓得多,混着土腥味和一点干草的气息。
陶夭夭走到墙角的架子前蹲下去,从最下面一层拖出一个小木箱。锁扣上的搭子没有锁,她一拨就开了。
“你要看的是这些吧?”
苏尘蹲下去。
木箱里铺着一层旧布,上面码着几样东西——几片深色的薄片,半透明的,透着一层暗红;一小捆灰黑色的根须,碎得跟干茶叶似的;还有一个巴掌大的布包,塞在角落里。
苏尘伸手在那几根灰黑色的根须上捻了一下,指腹上留下一层暗色的粉末。他把粉末凑到鼻端闻了闻——一股铁锈味。
“血棘根。”他说。
陶夭夭蹲在旁边,没有出声。
苏尘又把那几片深色薄片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。暗红色的,半透明,边缘磨得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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