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不打扰,”陶父笑眯眯地说,但那笑有点端着,“来,坐坐坐——夭夭,去沏茶。”
“壶里有。”陶夭夭说。
“那茶放了一下午了,重新沏一壶。”
陶夭夭没再顶嘴,转身进了厨房。
院子里只剩下陶父和苏尘两个人。陶父拉出凳子坐下来,双手在膝盖上搓了搓,又看了苏尘一眼。
“夭夭这孩子,也没提前说一声有同学要来——”
“临时说的,”苏尘笑着说,“是我麻烦她了。”
陶父点了点头,目光还在苏尘身上转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苏尘。”
“苏公子啊——”陶父点了一下头,又看了苏尘一眼。
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:姓苏的,家里做什么的,住哪儿,跟我女儿什么关系。
苏尘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装作没看懂。
这时候陶夭夭端着新沏的茶出来了。她把茶碗放在苏尘面前,又给陶父倒了一碗,然后在她爹旁边坐下来。
“爹,你干嘛盘问人家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盘问了?”陶父瞪了瞪眼,“我这不是在招呼客人吗?”
陶夭夭没接话。
陶父又看了苏尘一眼,这回没有再追问来历,换了个话题:“听夭夭说你过来看药材?”
“嗯。”苏尘放下茶碗,“我有个朋友,修炼的时候气不顺,想找些助气的温补药材。”
陶父听了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助气的药材倒是有——参须、黄芪都有,还有一点明州带过来的回春草籽。”他说着站起来,“稍等一下,我去给你拿。”
他转身往后院走,路过陶夭夭身边的时候,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——
“这小子谁啊?”
声音压得很低,但苏尘的耳朵是练过的。
之后,陶父从后院端了一个竹编小篮出来,篮子里铺着一层粗布,上面码着几根干透的参须、一包黄芪片、一小袋淡褐色的草籽。他把篮子放在桌上,在裤子上擦了擦手。
“这几样都是温补的,不烈。”陶父说,“参须补气,黄芪固本——这个回春草籽,泡水喝能助气血运行。明州那边带过来的,不算名贵,但胜在温和。”
苏尘伸手捻起一小撮回春草籽放在掌心看了看。
“明州的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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