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落与纤细的腰侧,衬得她身形更纤弱了些,可眼中的坚韧却比窗外的青竹还盛。
“这定安侯府,我不想呆了。”
“这定安侯夫人的名头,我亦不在乎。”
短短两句话,令周温礼彻底愣了神。
她当真要和离?
一个踉跄,周温礼不由朝后退了两步,眸中闪过一丝恼意,不懂她为何非要提和离?
她就这般容不下叶寒月吗?不过是兼祧两房,给大嫂留一个孩子罢了。
他已决心,此事过后便与沈清棠圆房,后院也唯有她一人,如此两人相敬如宾的将日子过下去就好。
可沈清棠呢?她竟要和离!
荒唐!她一个女子,凭何敢与他提和离?
一瞬后,周温礼看向沈清棠的目光再度变冷,周身散发出了丝丝的寒意,他一把夺过了沈清棠暖手的白瓷茶盏,用力狠狠地掷在了地上!
白瓷碎了一地,一块碎瓷划过了沈清棠的耳尖,鲜红的血迹顺着白皙的脖颈而下,染红了素色的衣领……
周温礼一眼望去,才发觉他竟是无意伤了她,指尖微微一颤,可瞧着女子冷若寒霜的面庞,他咬牙丢下一句:“和离?绝无可能!”
说罢,周温礼拂袖离去。
木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撞开,差一点儿砸在门外碧桃的身上!
刚才那一声的脆响,着实将她吓了一跳。若非周温礼先一步出来,她都要冲进去看看了!
“夫人,可伤到了?”见周温礼怒气冲冲地离了院子,碧桃赶忙跑去了屋内,满地狼藉。
一抬头,入目是一道刺眼的红。
碧桃忙取了药箱来,愤愤道:“侯爷怎能对夫人动手!他是疯了不成?”
疯了?他没疯。
周温礼只是担心没了她,无人能替他遮掩“兼祧两房”的丑事罢了。
沈清棠接过纱布,将耳旁的血迹擦净,一道小口子罢了,不值一提,“我没事。瓷片扎手,让打扫的人小心些,莫要伤着了。”
碧桃应下,唤了人来打扫。
见沈清棠转身去了里屋,碧桃跟了上去,神色担忧的问道:“夫人,怎又和侯爷吵起来了?可是为了三姑娘的事……还是……”
碧桃想起白日,顿时又有些后怕:夫人失了清白,倘若此事被揭穿……
盈盈的月光透着窗缝照在了窗幔上,夜色微凉,宽大的双人榻上唯有一床软被。
沈清棠脱了鞋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