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自小跟随陆玄策,心思缜密,行事利落。
他今日一早就去了外头办事,晚些回来时,就察觉到自家主子不对劲。
陆玄策素来寡言,不喜旁人窥探,魏青纵然满心疑惑,也只能压在心底,不敢多问半句,只默默守在门外听候差遣。
此刻听得传唤,魏青垂首沉声应道:“属下在。”
屋内烛火摇曳,映得陆玄策神色明暗难辨,他眸光沉沉望向窗外皎洁寒月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去查查,今日赴宴的女子,可有中途离席的。”
魏青微微一怔,查女子?
他家王爷何时对女子感兴趣了?
“属下领命。”魏青应下后,借机将刚收到的密信递了过去,“王爷失踪多日,朝中议论纷纷,先前投诚的几位大人,近日与三皇子来往密切。王爷,当早做打算才是。”
“我腿伤未好,不宜露面。”
一个瘸子是当不得皇帝的。
陆玄策指尖轻轻敲击榻沿,脑海中闪过周瑾礼以身护他的情景,他薄唇轻启,声音冷冽干脆:“敌在明,我在暗,才能占得先机。”
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“等过些时日,我自会以周瑾礼的身份,正大光明地回京查案。”
两日后。
暖阳倾泻而下,透过雕花窗棂落进屋内,驱散了满屋的清冷。
沈清棠穿着一身素色常服端坐在窗前,指尖捏着一枚通透的珍珠耳坠,神色平静淡漠,却略有思量:不知剩下的那一只耳坠,丢在了何处?
倘若被他捡到了?
无妨,谁会猜到那人是自己呢?
沈清棠不禁自嘲一笑。
床上既有落红,他应只会猜测她是谁家未出阁的女子,谁能想到她是守了三年活寡的定安侯夫人。
自摔盏而去,周温礼连夜就回了兵马司,不曾归家。
李氏颇有些担心,派了人去瞧瞧,下人回禀:“侯爷公务繁忙,说暂且就不回府了。”
话传到沈清棠这里,她不用想也知道,周温礼这是故意躲着自己。
周温礼不肯和离,沈清棠却不能任由他拖着自己。
正想着,忽而外头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夫人,”碧桃快步走到屋内,压低声音凑到了沈清棠的耳侧,神色带着几分担忧,“门外管事说,表姑娘来了,似是王家出了事……”
沈清棠指尖一顿,抬手将耳坠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