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豢养矿工五千余人!”
大殿里的吵闹声,像是被一把大刀瞬间斩断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陈演的脸,肉眼可见地褪去了所有血色,整个人晃了两下,差点一头栽在地上。
李默然咬着牙,继续大声疾呼。
“他们勾结当地大名,每年私铸成色不足六成的‘和银’近十万两!”
“借着朝廷朝贡的海船,将这些假银子堂而皇之地混入官银之中,解送太仓!”
“陈尚书,你口口声声要开海银禁,不过是为了把你陈家在海外那座见不得光的私矿,彻底摆到明面上来罢了!”
群臣震动。
一双双眼睛全盯在陈演身上。
私开矿山,私铸钱币,这在大明律里是诛九族的大罪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陈演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额头上瞬间爆出一层黄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往下流,把官帽的系带都洇湿了。
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往往会爆发出连自己都害怕的恶毒。
陈演猛地转过身,一指李默然的鼻子。
“李默然!你在这装什么刚正不阿的清流忠臣!”
“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李家的底细?”
陈演状若疯魔,直接把桌子给掀了。
“你那个做过两广总督的堂叔,在占城、暹罗圈了整整四万亩上好的水田!”
“这次交趾稻瘟,就是你们这帮在南洋有产业的王八蛋,暗中串通,压下了运往交趾的平价米!”
“你们把米藏在船库里发霉,就等着交趾的百姓饿死一半,把一石米卖到三十两银子的天价!”
“你李默然的骨头里,流的全是交趾灾民的血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犬吠!”
轰隆。
大殿里彻底乱套了。
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火药桶。
陈演这一口咬下去,扯出来的不光是李默然一家,而是整个朝廷在南洋倒卖粮食的庞大利益集团。
“放屁!陈演你含血喷人!”
“陈尚书,你这是狗急跳墙,攀咬无辜!”
“你们江南商号在吕宋倒卖大明人口怎么不说?”
“放你娘的屁,你小舅子在满剌加开暗娼馆,给佛朗机人拉皮条,你当大家都是瞎子吗!”
朝堂,大明朝最庄严神圣的奉天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