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受到重创。”
程少商定定地看着林砚:“那你对阿姊,是个什么样的看法?”
林砚含笑开口:“首先,我很感激她,没有因为我也是西河林氏的人,就拦着你我相知相爱与相守。”
“其次,原不原谅旁人,本就是她的权利。她才是亲历之人,她所承受的伤痛,或许远不止我们看见的那些。她至今不肯宽恕,自有她的道理。”
“再者,她并非单单针对西河林氏,而是同等地去撼动每一个世家。所以我并无怨怼。或许身为世家子弟,我的利益会因此受损,可我信她的为人,她定然是在做一些我难以想到,却利国利民的大事。”
程少商十分认真地说道:“我如今总算明白,阿姊为何不肯传你武功,她这是在给我留余地。”
“倘若你也身怀武艺,一旦你占上风,我便逃不开。可如今只有我会武功,若是我决意要走,便能轻易脱身。”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若对阿姊有怨怼,或在心里记恨她,我们二人,也就不必再走下去了。”
林砚温和地说道:“我自然知道,你事事会以微微为先,若让你在我和她之间二选一,你一定会选她。”
程少商轻声问:“那你介意吗?”
林砚抬手轻轻抚了抚程少商的头顶:“自然不介意。她待你的好,我连一半都及不上,你将她看得比我更重,是应当的。”
程少商神色诚挚:“林砚,我心悦于你,可阿姊是予我新生之人。在我心中,她永远排在第一位,而你,仅次于她。”
林砚笑意温润:“这于我而言,已是荣幸之至。”
闻言,程少商笑开了。她心中最珍视的两个人,不让她抉择二选一,这便是最好的光景。
程少商忽然感叹道:“阿姊对我的爱,当真是满了又满。听你这么一说,我才晓得,她对我的好,远比我原先想的还要多。我家阿姊,当真是天底下对我最好之人。”
林砚轻声应下,许诺一般:“我会好好学,学着待你更好。”
程少商拉着林砚快步登上马车,扬声吩咐:“启程。”
车马缓缓启动。
车厢之内,程少商伸手一把抱住他:“我家阿砚,待我也是极好的,让我十分欢喜。”
林砚伸手将她稳稳回拥,低声道:“是我家嫋嫋值得。”
山风轻拂车行漫漫,前路悠远。二人相拥于车厢里,浓浓的爱意,随车马一同缓缓向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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