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!”
林微眉眼含笑,朗声赞道:“好,濮阳桑氏,当真识大局,明事理。”
一众世家大臣的眼刀子齐刷刷扎向桑衍,心底暗骂:又是这竖子!偏偏又是他出来搅局,实在恼人的很。
桑衍垂手立在殿中,面上恭谨,心中却算盘打的飞快。他要的还是头功,唯有一条道走到黑,才能真正护住桑家。
突然,又一道身影迈步出列。乃是西河林氏留在朝中的话事人,他躬身一礼,声音沉稳清晰:“西河林氏,也愿为郡主分忧。”
林微闻言只是淡淡颔首,半句褒奖也无。这般区别对待,尽数落在桑衍眼中。
他心中愈发笃定,在林微待持朝政期间,唯有抢占先机,才是桑氏立足的最大筹码。跟风盲从者无赏,奋勇争先者有功,这一刻,他更加坚定了全力争先的心思。
至于林微代管结束后,桑家何去何从桑衍暂时考虑不了那么周全,只因陛下一句归期不定,他得优先考虑桑家眼前如何先存活下来。
……
朝会散后,桑衍听闻林微要单独见他,连着深吸数口气,等候的时候,一刻不停地在心底给自己做心理铺垫。
他如今算是立下首功,料想郡主应当不会为难他,至多是几句慰勉,嘱他桑家往后继续为其奔走效力。
这般想定,他便敛好心神,静静候着传唤。待到入殿,林微神色看着十分随和:“坐,不必拘束,只管放松些。”
桑衍口中应声,却半点不敢真的松下来,拘谨地落了座。
林微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桑衍,我其实挺欣赏你。桑家从前犯下不少错事,你却还能把一族撑住,又这般机敏,次次都能抓住自救的机会,实在是难得。”
桑衍连忙躬身应答:“郡主谬赞。不过是身为桑家的家主,得为桑氏一族考虑。”
林微说道:“我知晓你心中对我防备太深,那我便不与你绕弯子。今日,我只给你一颗定心丸。你且记住,你今日在朝堂之上的抉择,是你为桑氏结的最大的善缘。”
她缓缓道出其中深意:“往后朝堂寒门四起,世家与寒门必有相争。但天下寒门士子,皆承你今日开路之情。
来日但凡与桑家利益相冲之处,寒门子弟自会礼让三分。自古开路人尊、师者为敬,这份情面,会一直留给桑家。”
桑衍猛地抬眼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,整个人都怔住,腹诽道:郡主的意思,难不成寒门要强势入仕?
林微神色依旧从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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