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在都城走动的。她初次露面,是因明嘉县主的请封文书被储妃拦下,她入宫要说法。”
“明家县主便是程家之人,也就是办乔迁宴那一家。与静宁郡主情同姐妹,静宁郡主才会出席宴会的。”
“也是那日,静宁郡主以手中持有的空白圣旨压了汝阳王妃,我才动了心思,,再之后,便是阿父你已知晓的那些事端。能查到的信息便只有这些,其余一概打探不到。”
“另外还有一桩疑点,她与凌不疑不知因何互生情愫,其中缘由同样查不出。”
“但二人的郎情妾意,是灯会那日,众人才知晓的。我问过很多人,在此之前,没人知晓两人有交集。”
“可灯会那日、程家乔迁宴,再到近日,二人始终形影不离。眼底情意真切浓烈,半点不似伪装作假。”
雍王沉吟开口:“若是按你方才所言,我这一路听闻的消息便处处都是疑点。”
“沿途众人都说她与凌不疑是青梅竹马,亦是此生挚爱。”
“可依照你查到的情报,二人一同露面还只是灯会之时,距今时日尚短。”
“这般反差实在匪夷所思,可又根本找不到可以下手调查的切入点。”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,沉沉的压抑感笼罩周身。
肖乃东见状轻声劝慰:“阿父,您一路舟车劳顿甚是辛苦,不如先行歇息。明日您还要入宫面圣,需养足精神。”
雍王抬手轻轻揉按着发胀的眉心,身心俱疲,只淡淡应了一句:“也好。”
雍王又出言叮嘱:“我儿,你已然犯下一次大错,往后务必谨言慎行。但愿此事早日了结,你我二人便可尽快返回封地,再另寻出路,万万不可再生别的事端。”
肖乃东神色郑重,开口保证:“阿父,我不会再肆意妄为了。往后无论要做何事,我必定先与阿父商议妥当,再动手行事。”
见儿子此番确有诚心认错的模样,雍王摆了摆手,示意肖乃东退下。
雍王洗漱后,站在窗前沉思。文帝的心思他尚且能够揣测几分,可林微这个人物,仿佛凭空现世,全然摸不透根底。这份未知将危险感推至顶峰,叫他毫无睡意。
雍王脑中又掠过彭坤的名字,此人偏偏此时回到都城,实在处处透着蹊跷。
彭坤因背回老乾安王的尸体,才有如今的地位,可雍王清楚内情,老乾安王之死,彭坤也难辞其咎。
……
而都城之内,因彭坤入京而难以安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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