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肖乃东砸了过去,怒声痛斥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肖乃东不敢闪避,茶盏重重砸落在他身上,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发颤连连告饶:“阿父,我知错了。我们再另寻目标便是,这一回,我定然好好表现。”
雍王冷嗤一声:“这般计策只能用一回,你真当自己是什么天仙,手段还能反复奏效?一旦失败,这条路便彻底堵死,再无回旋余地。”
雍王满眼失望又带着满腔愠怒,冷声道:“你若是真能将静宁郡主拿下,我尚且能高看你一眼。可你看看你如今的模样!何昭君你没能拉拢到手,静宁郡主那边不仅一无所获,反倒平白无故惹下巨大后患。我当真不知该如何说你!”
肖乃东垂首噤声,半分不敢再多言语。他心里清楚自己闯下了大祸。这些日子他也不敢在都城四处走动,满城上下尽是讥讽嘲笑他的言论,已然沦为旁人的笑柄。
雍王缓缓闭了闭眼,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,沉声道:“明日我便入宫,去会一会文帝。他修书召我,说辞是化解你、静宁郡主与凌不疑三人之间的过节。
只是我心中一直有种预感,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可如今我们身处被动,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见招拆招。”
雍王刚压下满腔怒火,心绪稍定。
肖乃东又连忙说:“阿父,刚刚手下人禀告,驻守寿春的彭坤也来了都城,他比您早到两个时辰。”
此话一出,雍王心底的危机感骤然拉满。他眸光一沉,低声自语:“彭坤偏偏在这个时候入都城,意欲何为?”
肖乃东轻轻摇头:“儿子不知。”
雍王沉沉叹了口气,眉宇间满是沉郁无奈:“如今消息过于闭塞滞后,我们连局势走势都摸不透,根本无从布局来应对。”
他看向肖乃东:“把你知晓的,有关于静宁郡主的所有事情,全都如实说给我听听。”
肖乃东回道:“静宁郡主林微,乃是西河林氏家主胞弟的独女。她父亲亡故之后,母亲改嫁,她便一直居于林家坞堡。八岁那年,不知何故,她独自迁居静微庄。”
“同年文帝带着太子、三皇子与凌不疑到访静微庄,对外是探望之名,据查实则是文帝想议婚。”
“可那次会面之后,并没有传出静宁郡主与任何人定亲的消息。也仅是一面,文帝便下旨将她册封为郡主。在此之后静宁郡主在庄上生活,不曾现于人前,只听闻文帝时常前往静微庄探望。”
“静宁郡主是这段时间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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