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杵着了。”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这灰也忒厚了,今天先把一楼收拾出来,晚上好歹有个干净地方睡觉。”
“成。”沈静姝脱掉外面的罩衫,撸起袖子。
大力从后院找了扫帚和抹布。沈静姝擦窗户,大力搬重活。那些压了十几年的旧箱子又沉又霉,他一手夹一个跟端碗似的搬到院子里。
六月底的哈尔滨闷热,大力搬了几趟后衬衫后背湿透了,贴在身上,把那两扇门板似的肌肉轮廓勾得清清楚楚。弯腰时腰侧绷紧如钢绞索,直起身时肩胛骨撑开,汗浸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隆起的胸肌。
沈静姝的手停了。抹布上的水顺着手腕淌下来,她也没察觉。盯着大力的后背看了五六秒,才猛地回过神,狠狠甩了两下头,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。
沈静姝你疯了。你是他的记账先生,不是他的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了,把抹布在窗台上使劲拧了两下,闷头继续擦。
大力搬完一楼的杂物,又钻进了厨房后面的一扇小门里。
“这底下有地窖。”他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,闷闷的。
沈静姝放下抹布走过去,探头一看。一段石阶通往地下,黑洞洞的,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“你一个人下去不怕?”
“怕啥?俺在兴安岭钻过的黑洞子比这大十倍。”
过了两分钟,大力重新爬上来,脸上表情意味深长。
“咋了?”沈静姝问。
大力压低声音:“地窖后头有条砖砌通道,走了十来步堵死了。但那堵墙是后砌的,水泥跟原来的不是一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通道本来是通的,有人堵上了。”大力眼睛亮了一下,“老毛子在哈尔滨几十年,白俄富商谁家底下不挖个密道?这玩意儿以后有大用。”
沈静姝后脊梁发凉。她忽然明白大力为什么不要三万块只要房子。这哪是要房子?是要一个能藏人藏货的据点。
“你早就知道底下有通道?”
大力嘿嘿一笑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呗。”
沈静姝一个字都不信,但没再追问。跟了这个男人这么久,她学会了不该问的别问。
太阳开始往西沉的时候,一楼总算收拾得像模像样了。地板露出了深红色木纹,窗户重新透亮,旧沙发拍掉灰居然还是好的真牛皮。
沈静姝累得够呛。浑身上下都湿透了,头发丝儿粘在脸颊上,衣服上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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