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透露出与那夫子可能会发生其他的暧昧关系的话,想来贺临会立刻制止,先暂停寻找夫子一事。
如此,她就能多几日自由的日子。
夫子年纪大就会古板严苛,但若年纪不大,林晚就会故意让贺临吃醋。
林晚对自己的这番暗暗挑拨离间的心思非常的满意,感慨贺临此时必定会有所提防。
谁知贺临竟回复说:
“放心,夫子的容貌绝对不差,与我不相上下吧,生得极为俊朗,也算是实打实的翩翩郎君呢。”
居然没吃醋,反而还夸赞了夫子一番。这根本就不像是贺临的作风啊。
难道那夫子有什么明显的缺陷,让贺临能如此笃定自己不会对那夫子动心?或者夫子不会对自己动心?
林晚对贺临夸的天上地下的夫子半点不信,前面聊的,她也对此保持怀疑态度。
这贺临明摆着应当是为了哄自己能安心读书,才把这夫子说的天花乱坠。
又是名师大儒,又是性子温和,又是容貌俊朗,句句都往好听的说。
实则,这些说辞大概率都是哄人的。
林晚得等到授课那日,见到真人,才能知晓对方究竟长得何等模样、脾性如何,唯有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才能相信。
林晚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腿别过去,坐得端正笔直,面向前方。
她得自己先做足准备,在心底做好最坏的打算,以面对这两日即将到来的夫子。
贺临看着这林晚越往下聊,反而脸上的忐忑是越重的。
看着这小娘子眉头微蹙,惴惴不安的样子,分明是被还没见到的夫子吓得七上八下。
他暗自失笑,早知道就不跟她细说这些了,反而把她说得越来越紧张。
“晚晚,你看外头,今日的雪落得稀碎稀薄,没有前几日那样寒风凛冽,看样子风雪将歇,天气也要慢慢转暖了。”
林晚顺势看过去,目光落在巷子之间,巷陌间的残雪覆瓦,枝头落上白雪浅浅,年关的气息悄然漫在京城的每一处角落。
只听贺临又这样叹道:
“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之间就要过年了。
晚晚得趁着年前将宅院先安顿妥当,日后便有了自己的小家,就能安安稳稳的在新小家里面好好过年。”
过年两个字,林晚听进去有些懵。
她没有想到今年是独自一个人要过年。
往年岁末除夕,岁岁年年都是合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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