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若费了功夫请他来,到时候这个大儒看到我这样子,又辜负了人家满心的期待,还不如直接换一个寻常一些、温和一些的先生。
我倒不求能学得有多好,只求能勉强应付过去,不惹出笑话便足以。”
贺临看着他这一副惶恐不安,到处询问的样子,眼底的笑更深了,又安抚地开口说:
“放心吧晚晚,这位夫子正是知晓你的事情,才肯前来授课。
大儒声望极高,一生收徒很少,见过你这样出身、性子的弟子,反倒对你生了极大兴趣,想将你收下门下指导,你大可放心吧。
他的性子极好,宽和温厚,不是古板严苛的那些老学究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,他年纪不算大,身子骨十分健壮,就算你偶尔愚钝惹他不快,也断然不会被你气出什么大病来的。”
林晚一听,十分疑惑,小心地追问说:
“当真如此?他生起气来会不会拿着戒尺来责罚我啊?”
像现代看那些古代电视剧,夫子一生气,动则拿戒尺打掌心。
这里对夫子的崇敬是极高的,不像现代那边对教师职业已经有许多限制。
“自然不会,堂堂饱学之士的夫子,他有自己的风骨教养,怎么会对女子动粗呢?再严厉也断不会拿戒尺打你。
最多口头批评两句罢了。”
林晚点了点头,深以为然,也跟着附和:
“是是是,夫子都是知书达理的人,断然不会对我这样的小娘子动手。
那他年纪不大,你请他出山想必也花了不少银钱吧?不是说其他书院都想请重金将他请过来吗?那咱们也花了多少重金啊?”
“银子倒花的很少,他知晓你学业底子薄弱,不是像那些寻常世家子弟一样会挑毛病的,因而他对我也并非重金要价,不必为此担忧。
像他这类的名师收徒啊,都是看缘分的。
若他认为缘分到了,钱财乃身外之物,反而无关紧要。”
贺临失笑,随即又收敛着神情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听到这里,林晚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嘛,要我说,夫子若是能生得好看些,便是锦上添花了。
每日学习多枯燥啊,若夫子能皮相赏心悦目,我学得自然心情又会好些,倒是美事一桩。”
林晚是故意这么说的,贺临这个人又爱吃醋。
若是那夫子年纪不大,身子十分健壮的话,那林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