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受圣命任职京中铺子,许多事务繁杂,新官上任礼数尚且繁多,还需时间习惯适应。
今日便不能久留李大人叙话了。”
即便贺临未必是良人,即便李肃满心真诚,但两人孰好孰坏,不应该由他贺初来评判。
林晚想要寻一个如何的人去共度余生,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他早已没了资格去置喙她的心意,更不能暗中帮她撺掇、替她做任何决定,唯有不干涉才是对她最好的。
李肃瞧着贺初这苍白虚弱的模样,身子即使没在咳嗽,也还在发晃,显然是病气又翻了上来,赶紧打住话头。
对方有意逐客,再惹下去,反倒惹人难堪。
更要紧的是贺初身子这样羸弱,若是真的他在这小院中害他病发加重,出了差池传出去,林晚伤心欲绝,圣上怕是也饶不了他。
刚任职的新官人才就这样被他气病倒了。
李肃赶紧收敛神色,对着贺初又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,姿态谦卑赔罪地说:
“今日是晚辈冒昧打扰,方才所说的话,若是有冒犯贺大哥之处,还望贺大哥多多理解。
晚辈年纪轻,心性直,说话不知轻重,若唐突了,还请贺大哥不要往心里去。
贺大哥一定要调养好身子,切莫劳累。
你若病了,林娘子知晓定会担忧,她也会挂念着你的安危的。”
这茶也喝了,想要打探些许风声,也没问出个头绪。
罢了,贺初并未有任何表态,看他这样弱不禁风,确实经不起再多折腾。
也难怪林晚会执意隐瞒真相,怕是也料到一旦贺初知晓,定会心绪激荡,一病不起。
眼下还是先撤为妙,等日后寻了合适时机、贺初身子好些了,再来走捷径也不迟。
李肃那边自认为是谦逊关切后,才举步离去。
而贺初听着,却是另一番意味。
这李肃是在嘲讽自己年纪大了、身子还不中用,故意以退为进嘲笑自己吗?
贺初坐在石凳中,盯着茶水袅袅升起的热气发愣。
心绪起伏过后,他的心口仍隐隐发疼,时不时喘不过气来。
他坐在石凳上,任由冬日风拂过他的肩头,不言不语,足足静坐了许久许久,才稍稍将心绪平复下来。
屋内的贺听雨在床榻上睡了一觉,迷迷糊糊间听到院外也没了动静,揉着惺忪的睡眼起身。
整理好鬓发、衣服,探着脑袋出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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