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那一夜纠葛牵绊,贺临对自己已然用情至深,昏了脑袋,偏爱入骨,所以才会爱屋及乌,甘愿为他在意的人谋划前程,甚至不惜送上高官厚禄,保他们一世安稳?
正想到此处呢,贺临放缓神色,主动开口温和地说:
“晚晚,有一事我不想瞒着你,思来想去,同你说较好。
我已派人四处去寻访你的至亲家人,你虽说不愿寻回他们,有些隐隐责怪他们之意。
只是我对你有情意,倘若你的家人尚在人世,我也不想让他们颠沛流离,受难受苦。
终究与你血脉相连的至亲,若真寻到了,我也不愿看你们骨肉离散”
林晚暗暗吃惊,想着贺临竟与自己猜想的一样,不惜耗费大量心力来扶持她身边的人和事。
贺临继续:
“何况你自幼懂茶、辨茶、识茶,又精于打理账目,这样的本事无法在两三年内凭空习得,定是从小耳濡目染而来的。
你说过你家人对你不好,若寻来之后,你不愿与他们见面,我定不会让他们打扰你。
若你对他们有几分喜爱,只要他们品行端正、行事稳妥,我可以在京中为他们谋一份差事官职,给他们立身之本和前程安稳。
这样一来,你在京城就不再是孤身一人,多了可以倚仗的至亲。
刚才你说了能盼着身边亲近的人都身居要职,手握着底气,往后若遇难处,便有人替你撑腰。
以后晚晚有很多人替你撑腰,我也不愿再看你独自煎熬操心。”
马车里静悄悄的,只有车轮轱辘滚动的轻响。
林晚心头百感交织,听了这些,她心中说不清的滋味。按理,她应该生气的。
她已经言明自己的至亲早已将她舍弃,她也不想再提起过往身世。
但贺临竟自作主张,瞒着她暗自派人私下寻访。
她应当要恼他自作主张,不尊自己的心意。
可她心底半点火气也生不出来。
自己本没有所谓抛弃她的家人,自然无从生出被至亲抛下的怨怼,更没法借着这份虚假的心结去跟贺临置气。
甚至,她看向身边神色真挚的贺临,有些动容。
贺临并不知道她心底的秘密,却将她的身世、她流浪的这些年的孤单放在心上,不惜动用人手,不辞辛劳地去为她寻访家人。
也许贺临有几分私心,一旦她的家人被寻回,有了血脉牵绊扎根京城,她便无法再远走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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