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思量自己护不住林晚的原因。
他身子羸弱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他生来便是商贾出身,未踏过科举仕途,没有官阶,没有实权。
进了京城,权贵林立,他根本就没有能力为晚晚遮风挡雨。
贺初自问,自己这一生行事端正守礼,做人清清白白,头脑足够通透冷静,可偏偏少了一步。
他未曾走官仕之路,因而才会困在商贾身份中动弹不得,任人碾压。
正因如此,他才只能眼睁睁看着晚晚四处为他周旋,最后无奈离他而去,只能另寻庇护她的依靠。
他没有资格去阻拦晚晚做任何决定,也不愿意再用过往的情分去牵绊她。
只是,他要为晚晚多留一条退路,多加一个选择。
眼下圣上特意为他设了新差事,执掌官盐铺子,哪怕只是个九品微末的小官,他也要步步为营,平步青云,一步一步向上爬才对。
圣上既然对他有几分看重,那就要凭着这几分,将差事做到兢兢业业,做到旁人遥不可及的程度来。
他要凭着自己的本事在朝堂中站稳脚跟,成为能被圣上真正倚重的人。
待到他日身居高位,手握权柄之时,若是晚晚兜兜转转还是愿意回头,他会毫不犹豫地向她递出手,重新给她一个温暖的归宿。
就算……
贺初心痛地想。
就算晚晚到时已经心有所属,再也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,他也要拥有足够的能力,这样才能够护住她。
让那些朝堂的纷争、世俗的所谓暗流都没法随意伤她半分,如此保证晚晚后半辈子安稳无忧。
权力,才是最要紧的。
林晚那边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的行踪根本藏不住似的。
贺临带她来寻的这间客店低调隐蔽,本以为能安稳落脚,谁料安顿的当天,李肃就寻了过来。
还没过几日,张弦又找了过来。
当时他说起贺初要离京的消息,林晚没来得及细问他知晓她住处的来源。
如今张弦已经自顾自地落了座,大大咧咧地挑茶壶喝水。
“我说,林娘子,你选的客栈也太奇怪了,离我的住处老远,离李肃那边也隔得不近。”
说着说着,张弦顿了顿道:
“倒是跟贺沐言永宁侯府的宅地近得很啊。”
张弦皱着眉头:
“这吃住条件算不错,但依我看还是搬到我那片去吧。镇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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