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:
“这种事我还会骗你不成?能知晓贺初的商事打理才能,只有我们几个。
李肃是武官,刑狱刑察还用得上,举荐之事自然是由我这个文官谋划周全。”
林晚赶紧将一连串夸赞脱口而出:
“贺大人也太厉害了,既有远见,又有识人之明,为朝廷分忧啊。”
贺临在朝堂多年,听过无数官员的阿谀奉承、虚情假意与恭维,本应习以为常,对这些话也能淡然处之才是。
可偏偏林晚来说出这份发自肺腑的夸赞,他竟然无法招架。
耳尖有薄红,脸颊都有绯色,心底欢喜的不行。
面上难以掩饰,可他偏偏要端着沉稳气度,没有流露失态的样子,故作若无其事地轻咳一声,避开林晚的目光,望向前方。
贺初一家站立,他脸上仍是难以置信的惊诧。
侧头抬眸遥遥望去,那目光落在并肩而立的林晚和贺临身上。
这两人站在人群中,身形相称,气运相合,脸上都有笑容。
贺初看着这一幕,五味陈杂。他不愿过快割舍往日情分,但也只能慢慢接受。
他只是一介布衣商户,在朝堂权谋皇权大事之前,太过渺小,连自身安稳都难以保全,根本没有能力护住晚晚。
而贺临身居要职,手握权柄,才是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。
自嘲无力,他也放下执念,接受眼前结局。
林晚迎上贺初的目光,一阵淡淡悲气漫上心头,她不想在原地逗留。
前夫一家都在那边,只需稍稍抬眼,就能看见她旁边站着一位新的男子。
这是她想要让他们见到的,又是不想让他们见到的。
“我不想待在这里了,走吧。”
边上的张弦快步走到来时乘坐的马车旁,谁知贺临也站了过来说道:
“你先回去吧,莫叫你母亲着急等了,我送她回去便够。”
张弦顿时语塞,一脸无奈转过身,长长叹气。
好好的护花使者,又被这位抢先一步劫走了。
罢了罢了,只要花没事就行。
贺听雨怔怔地望向那对并肩离去的背影,满脸懵懂地拉了拉贺初的衣袖,追问地说:
“兄长,嫂嫂旁边那个人是远房表兄吗?”
贺初垂眸沉默,没有应声。而贺父贺母也顺着女儿的目光看过去,一下子就认了出来。二老彼此对视一眼,神色复杂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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