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李肃也不愿意贺初离开京城的。
还算他聪明,否则晚晚未必乖乖留在京城。
贺临刚踏出宫门,等候在外的平安赶紧快步迎上来,满脸焦灼、气喘吁吁地说道:
“主子,奴才可算等你出来了。
今早奴瞧见那林娘子去了贺初那处小宅院中。
而贺家一家又收拾着行装准备离京,奴才生怕林娘子是要打算跟他们一块离开京城啊。”
贺临心头一沉,暗叫不妙。
贺初此时要离京返乡,林晚偏偏此刻就去他的宅院中。
二人明面上递了和离文书,但谁又保证,这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呢?
看似一刀两断利落和离,也许是假戏真做,明面断了名分,私下仍旧情分未断,相守相伴。
贺临心底有一阵慌乱、懊恼,暗暗责怪自己太过天真单纯。
一纸和离书怎么就能轻易斩断他们俩的牵绊呢?
情人姻缘可以反复辗转,和离了还能再复合,相守了亦能再别离。
如此迂回算计,他竟然没有提前料想到。
贺临无法再迟疑,赶紧催道:
“快去城门口,万万不能叫他们出了城去。”
于是奉命出宫阻拦的李肃,拿着圣旨,因事态紧迫,勒紧缰绳,纵马而去。
而贺临也紧随其后,两人马蹄溅得官道尘土飞扬,一路朝着京城城门方向疾驰。
张弦十分热心肠,一听到贺初离京返乡的消息,就跑去跟林晚说了。
“你那前夫要离京了。”
林晚听了反而有由衷的欣慰,“离了也好,若一直留在京城,风波不断,身处险境,还不如离开,避开朝堂纷争。真州能静养身子,打理商事,再好不过。”
张弦也点点头:
“据说他这次交了数十万两上缴国库,也足以帮国库周转开支了,圣上想来不会过于苛责怪罪。”
真州本是贺初根基所在,回去之后诸事熟门熟路,安心调理身子,日后大把机会东山再起,重振基业。
林晚在商事上对贺初满怀信心。
张弦特意告知,自然有他的深意。
林娘子重情重义,夫君入狱能不顾危险四处求人。
如今夫君要离开了,即使是和离的,也有朝夕相伴的情分牵绊在。
“多谢世子告知。我既然已经知晓,那还是想去城门口望上一眼。
若他们此去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