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的寂静没能持续多久。
凌辰靠着墙,感受着那微弱暖流带来的片刻喘息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依旧沉重,但至少不再像灌了铅。丹田里那缕先天一气,在得到“能量+1”的补充后,似乎稳定了些。
他需要食物,需要水,更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消化这来之不易的0.1%修复进度。
破庙是回不去了。
凌辰扶着墙,一点点站起来。每一步都牵扯着胸腹间未愈的暗伤,针扎似的疼。他低着头,缩着肩膀,朝着记忆里集市的方向挪去。
穿过两条狭窄巷子,隐约的人声飘了过来。
集市边缘到了。
这里比破庙附近更脏乱,污水横流,两侧是低矮破败的窝棚。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菜叶和汗臭混合的味道。衣衫褴褛的人们或蹲或站,眼神大多麻木。
凌辰贴着墙根走。
就在他经过一处窝棚拐角时,一阵压抑的哭泣和粗暴的呵骂声传了过来。
“哭什么哭!欠了疤爷的印子钱,拿你闺女抵债是天经地义!”粗嘎的声音吼道。
“疤哥……再宽限两天,就两天!我男人快回来了,他一定能把钱凑上……”妇人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呸!你男人?早他妈不知道死哪个旮旯了!少废话,把人带走!”
凌辰脚步一顿。
疤哥?那个在垃圾点抢他馒头的疤脸恶汉?
他微微侧头,从窝棚破洞的缝隙望出去。
三个壮汉堵在一间低矮窝棚门口。为首的正是在垃圾点见过的疤哥,脸上那道疤在昏暗光线下更显狰狞。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跟班。
窝棚门口,一个面色蜡黄的妇人死死护着身后一个小女孩。
小女孩约莫七八岁,瘦得脱形,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,小脸吓得惨白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疤哥显然不耐烦了,伸手就去拽那小女孩:“滚开!”
妇人尖叫一声,拼命去挡,被疤哥一把推搡在地,额头磕在门框上,顿时渗出血来。小女孩吓得“哇”一声哭出来。
“娘——!”
凌辰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那小女孩惊恐的眼神,妇人额头刺目的血……某个深埋的记忆碎片被狠狠撬动。不是珠链,不是染血的背影,而是更模糊的画面——似乎也曾有人,这样无助地挡在他面前,然后倒下……
他用力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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