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代,在这个我们用自己的方式改变了的历史的尽头,在这间白色的、安静的、充满阳光的病房里。
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枚子弹壳。擦得锃亮的铜壳,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。狗娃的脸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然后是赵德厚,然后是邓世昌、刘步蟾、张承志,然后是那个穿着藏青色棉布褂子、拄着竹竿一步一步走上山的老太后。
他们都留在那个时代了。我们也是。
只是我们回来了,而他们永远留在了那里。
但他们的故事没有消失。在野史里,在逸闻里,在那些被正史遗忘的角落里,有人记得。这就够了。
“艇长!“赵远航问我,”为什么要回去?那个时代不属于我们,这个时代才是我们的家。我们可以留在这里,忘了那些事,重新开始。”
我看着窗外,远处的海面上夕阳正在沉入水中,把整片大海染成了暗红色,像极了那一年的甲午海战。
“最后一次传送门,”我说,“难道留给他吗?”
赵远航沉默了。他推了推眼镜,嘴角慢慢地、慢慢地,扬了起来。
“赵远航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出去走走?”
赵远航从床上坐起来,穿上拖鞋,把那件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披在肩上,推了推眼镜。
“走。”
我们并肩走出了病房,走进了阳光里。
身后,那个梦已经消散在了晨光中,像雾一样,再也找不到了。但有些人,有些事,永远不会消散。
(全文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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