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郑州。这是三个最重要的补给枢纽。只要把这三个地方拿下,或者仅仅是瘫痪,他的补给线就会断成几截。”
“怎么拿下?”邓世昌问,“我们没有重武器,打不了攻坚战。”
“不需要攻城。”我说,“只需要破坏铁路、炸毁桥梁、烧毁仓库。让他修的速度赶不上我们破坏的速度。他修一座桥要三天,我们炸一座桥只要三秒钟。”
赵德厚站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。他听完我的话,慢慢地抬起头。
“大人,你说吧,需要我们做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,看着那些从各个村庄赶来的百姓代表,看着那些已经在训练场上摸爬滚打了两个月的义勇军战士。
“我需要你们回到各自的村子,发动所有的人——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——全部动员起来。男人去破坏铁路、炸毁桥梁、伏击补给车队。女人负责送水送饭、照顾伤员、传递情报。老人负责看守路口、放哨警戒。”
赵德厚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”我说,“告诉所有人,这一仗不是为了我打的,不是为了北洋水师打的。这一仗,是为了你们自己,为了你们的孩子,为了你们的孙子,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,以后不用再跪着活着。”
赵德厚看着我,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。
“大人,”他说,“我活了七十六年,跪了七十六年。跪过皇帝,跪过洋人,跪过每一个骑在我们头上拉屎的人。今天,我不想再跪了。”
他转过身,面对那些百姓代表,声音苍老但坚定。
“都听到了吗?大人说了,这一仗是为了我们自己。不是为了皇帝,是为了我们的孩子,不用再跪着活着。”
百姓代表们站了起来。
“不跪了!”
“跟他们干!”
“把洋鬼子赶出去!”
那声音从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传出去,传到了外面正在训练的义勇军中间,传到了正在做饭的妇女中间,传到了正在玩耍的孩子中间,传到了远处的山坡上、田野里、村庄中。
像一声惊雷,在山东的大地上炸响。
两个月后。
沈敬尧的先头部队在云南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他们想停,是因为他们不得不停。补给线断了。先是一辆补给车在济南附近被炸,然后是一座铁路桥在徐州以北被炸塌,然后是一个物资仓库在郑州被人放火烧了个精光。补给线像一条被剪断的蛇,在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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