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从山东传到河南、从河南传到湖北。
沈敬尧的部队到哪里了,兵力有多少,补给情况怎么样,哪个方向的防守最薄弱——这些情报像涓涓细流,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我们的临时指挥部。
两个月后,一个消息传到了我们的指挥部。
沈敬尧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了云南。
云南。从山东到云南,直线距离超过两千公里。沈敬尧的部队在两个月内推进了两千公里。
但更让我注意的,不是他们推进的速度,而是他们推进的方式。
沈敬尧的部队从天津出发,沿着津浦铁路南下到徐州,然后转向西进到郑州,再掉头南下经过武汉、长沙、贵阳,最后到达昆明。这条路线,几乎绕了一个大大的“之”字形。
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他在寻找补给。
津浦铁路沿线有煤矿,有城镇,可以补充燃料和粮食。郑州是交通枢纽,可以获取更多的物资。武汉是长江中游最大的城市,有丰富的物资可以掠夺。他不是在推进,他是在打劫。他的部队每到一个地方,就把那个地方洗劫一空。
但这种打劫式的推进,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
他的补给线太长了。从天津到昆明,直线距离两千公里,实际补给线长度超过三千公里。三千公里的补给线上,他要维持数万大军的物资消耗,需要大量的运输车辆和后勤人员。
更重要的是,他跑得越远,离他的补给基地就越远。他跑到了云南,他的补给基地还在天津。三千公里的距离,他的运输车队一次往返需要将近一个月。
我把赵远航、邓世昌、刘步蟾、赵德厚等人召集到一起,指着墙上的大地图,说出了我的判断。
“沈敬尧的补给线已经拉到了极限。他的坦克和步战车每天要消耗大量的油料和弹药,他的士兵每天要吃饭喝水,他的运输车队每天都要在三千公里的补给线上来回奔波。这条补给线,就是他的命门。”
我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津浦铁路划了一遍,然后从济南向西划了一道弧线。
“我们不需要打他的主力。我们只需要打他的补给线。把他的补给线切断,他的主力就会饿死、渴死、弹尽粮绝。到那时候,他要么退兵,要么等死。”
刘步蟾看着地图,皱着眉头:“他的补给线有三千公里,沿途都有重兵把守。我们的兵力不足,武器落后,怎么切断?”
“不用全线切断,只需要切断几个关键节点。”我的手指点在几个地方,“济南、徐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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