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武器,给他们目标,给他们勇气——他们就会从沈敬尧的劳动力,变成沈敬尧的噩梦。”
“而且,沈敬尧每到一个地方就洗劫一空,这恰恰是他的致命伤。他抢了那么多人,得罪了那么多人,等于在给自己制造敌人。整个山东、直隶、河南的百姓,都被他得罪光了。这些人恨他入骨,只是苦于没有武器、没有组织、没有领袖。”
我看着赵远航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做这个领袖。”
赵远航沉默了很久。
“艇长,你说的这些,我懂。但是,我们怎么把武器、组织和领袖送到山东去?我们现在在金门,沈敬尧在山东,中间隔着上千公里,还有他的重装旅在巡逻。”
“用潜艇。”我说。
赵远航愣了一下,然后猛地明白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‘龙鲸’号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‘龙鲸’号虽然导弹发射筒坏了,声纳阵列也坏了,但它的航行能力是完好的。它可以沿着海岸线北上,在夜间浮出水面,把人员和武器送到山东沿海的任何一个渔村。北洋水师的主力舰艇留在东南沿海,作为佯动力量,吸引沈敬尧的注意力。而我带着‘龙鲸’号和一小队特战人员,北上山东,组织百姓抵抗。”
我转身看着指挥舱里的每一个人。
“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。沈敬尧有四千五百个外国士兵,我们有四万万同胞。他的重装旅再强,也强不过人民战争。把他的坦克围在山沟里,用土炸药包炸它的履带,用火攻烧它的发动机舱,用一切能想到的办法,把它变成一堆废铁。”
“他的坦克不需要被摧毁,只需要被困住。一旦他的坦克动弹不了,他的步兵就暴露在了我们的火力之下。而我们的火力——”
我看向赵远航。
赵远航推了推眼镜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我们还有六枚鱼雷。鱼雷的弹头可以拆下来,改造成大威力的路边炸弹。一枚鱼雷的装药量是三百公斤高能炸药,炸断坦克的履带绰绰有余。甚至,如果布设得当,可以直接把坦克炸翻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我们还有北洋水师的舰炮。舰炮虽然打不穿坦克的正面装甲,但可以打它的顶部和侧面。而且,我们可以把舰炮拆下来,改装成陆用火炮,部署在山东的丘陵地带,居高临下地打击他的补给线。”
刘步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“陈副督说得对。”
我们转过头,看到刘步蟾和邓世昌一起走进了指挥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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