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第一条:所有百姓必须向“总洋务大臣”沈敬尧缴纳“安保税”,每人每年白银二两,逾期不交者,全家充军。
新政第二条:所有百姓的粮食、牲畜、布匹、铁器,一律由“总洋务大臣”统一征用,私人不得私自买卖。
新政第三条:所有青壮年男子,必须服“劳役兵役”,为期三年,由“总洋务大臣”统一调配。
新政第四条:所有学堂、书院,一律改为“洋务学堂”,教授西学。
我放下电报,手在发抖。
这些政策,每一条都是冲着彻底瓦解社会根基去的。征税是榨干百姓的最后一点血汗,征粮是让所有人都饿着肚子,征劳役是把所有青壮年变成免费的劳动力,改学堂是从根子上切断文化的传承。
沈敬尧不是来当官的,他是来殖民的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他要“彻底改造这个落后的国家”——用外国的文化、外国的价值观。而他手里用来“改造”的工具,是坦克的炮管和步战车的机关炮。
“各地有反抗的吗?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赵远航说,“山东、直隶、河南都有人组织了抵抗。但他们用的还是大刀长矛和土枪土炮,打不过坦克。在沧州打了一场,死了两千多人,连一辆坦克都没能摧毁。有人冲到坦克跟前,用大刀砍炮管,砍断了三把大刀,坦克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赵远航摘下眼镜,用衣角慢慢地擦着镜片。我知道他这个动作——他只有在心情极度不平静的时候才会擦眼镜。
“艇长,”他把眼镜重新戴上,看着我,“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用核弹了?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沈敬尧的指挥部设在天津。如果我们在天津扔一枚核弹,他的整个重装旅都会在瞬间被摧毁。朝廷也会一起消失。我们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赵远航愣了一下。
“然后我们就成了用核武器屠杀自己同胞的人。”我说,“天津是龙国的城市,那里有几百万人。一枚核弹扔下去,沈敬尧死了,他的重装旅死了,但那一百多万百姓呢?他们也死了。他们的孩子也死了。他们的父母也死了。”
赵远航沉默了。
“我们之前说过,龙国从来不是一个侵略的国家。我们不用核弹炸别人的城市,是因为那里有无辜的平民。我们就能用核弹炸自己的城市了吗?天津的平民就不是平民了吗?”
我把电报摔在桌上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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