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勇敢、最忠诚的官兵。他们中有的人连步枪都没摸过几天,但他们有一颗愿意为这个国家去死的心。这就够了。
出发前的那天晚上,我站在金门岛的最高处,望着北方的海面。
月亮很大,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,像一条银色的道路延伸到天际。在那条道路的尽头,是大陆,是山东,是那些被沈敬尧奴役、掠夺、屠杀的同胞。
赵远航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杯茶。
“艇长,想什么呢?”
“想沈敬尧。”我说,“想我们曾经在同一个食堂吃饭,在同一个操场上跑步,在同一个作战室里推演海战。那时候他是龙国海军最年轻的少将,所有人都说他前途无量。没有人能想到,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赵远航说。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他不是变了,他是本来就是那样的人。只是在和平年代,他的野心和欲望被规则和制度压制住了。一旦失去了规则的束缚,他就会露出本来面目。”
我喝了一口茶,茶是凉的,苦味在舌尖上蔓延。
“赵远航,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担心你会叛变吗?”
“因为我太怂了?”
“因为你心里装着别人。”我说,“一个人心里只要装着别人,他就不会走上绝路。沈敬尧心里只有他自己,所以他走上了绝路。”
赵远航没有说话,只是推了推眼镜,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“艇长,你说我们能赢吗?”
“能。”我说,“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。我们有四万万同胞做后盾。沈敬尧有坦克,有飞机,有大炮,但他没有人心。而人心,是任何武器都打不穿的。”
我转身走下高地。
“‘龙鲸’号,准备起航。”
两天后,“龙鲸”号趁着夜色,从金门岛悄然起航。
潜艇以八节的速度贴着海岸线北上,深度保持在潜望镜深度以下,避免被任何目视发现。指挥舱里红灯闪烁,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,没有人说话,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和海浪拍打艇壳的声音。
我站在潜望镜前,每隔十分钟升一次潜望镜,观察海面的情况。海面上很安静,偶尔有几艘渔船经过——那是日本人的渔船。自从甲午海战之后,日本渔船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龙国的近海。
“艇长,前方发现一艘日本渔船。”林小禾的声音从声纳台传来,“它正在我们航线上,距离三海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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