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,交给了日本人的船。他们说……他们说这是为了‘国体’,是为了‘和议’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恨。只有一个被自己的国家抛弃了的人,才会有的那种空洞和茫然。
刘步蟾站在甲板上,一动不动。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愤怒。但他没有说一句话。他只是把那件北洋水师的蓝色军大衣脱下来,披在了老妇人的肩上。
然后他转身,走向舰桥。
我在“龙鲸”号的指挥舱里,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冷。
慈熙把龙国的百姓当作筹码,卖给了日本人。不是一个人,两个人,而是成百上千的人。这些人的命,在她眼里,比不上她的一场寿宴,比不上紫禁城里的一块砖,比不上她手指上的一枚戒指。
“艇长,”赵远航走到我身边,声音很低,“我们还要继续往台湾走吗?”
“走。”我说,“但先靠岸。我们要把这些老百姓安置好,不能让他们跟着我们去打仗。”
“靠哪里?”
我看了看海图。我们已经驶过了黄海,进入了东海海域。前方不远处,是浙江沿海的一个小岛——舟山群岛中的一个小岛,名字叫普陀山岛。
“普陀山岛。”我说,“那里有寺庙,有渔民,有淡水和食物。把老百姓安顿在那里,留一些水兵保护他们。然后我们继续南下。”
“龙鲸”号驶向普陀山岛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海面上没有月光,只有星星点点的渔火在远处闪烁。那些渔火不是日本人的,是龙国渔民自己的船。他们还不知道在这片海域发生了什么,还不知道在千里之外的北京,有一个女人把他们当成了可以随意出卖的货物。
普陀山岛的码头上,当地渔民看到这支伤痕累累的舰队靠岸时,先是惊慌失措,然后认出了龙旗,再然后看到了那些被救上来的、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老百姓。
一个老渔民跪在码头上,对着“定远”号的龙旗磕了三个头。然后他站起来,转身对着村里大喊:“乡亲们,开仓!放粮!烧水!熬粥!”
整个村子都动了起来。女人们生火烧水,男人们搬出家里的存粮,孩子们跑前跑后地帮忙。那些被救上来的老百姓被搀扶着走下舰艇,走进这个简陋但温暖的小渔村。他们有的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,有的身上还带着被日本人打出的伤痕,有的抱着孩子,有的扶着老人。
那个被绑在桅杆上的七八岁男孩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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