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渐渐平息下去,但并没有完全消失,变成了更加压抑的、持续的嘈杂,像是很多人聚集在某处。
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。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听到的、被暴雨掩盖的哭泣声。难道……
接下来的两天,王忠诚每天都被派到“清理室”,独自面对那些似乎永远洗不完的肮脏衣物和残留物。而营地里的气氛,也明显变得不同。守卫们脸上的神情,除了惯常的冷漠和警惕,似乎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混合着疲惫与某种怪异兴奋的东西。他们之间的交谈也变得更少,即使交谈,声音也压得很低,眼神闪烁。
更明显的变化是,送到“清理室”的“待清理物”数量急剧增加,而且种类也开始变得……更加不堪入目。除了破损沾血的衣物鞋袜,开始出现一些撕碎的、带有暧昧蕾丝花边的布料,沾着不明污渍的床单,甚至还有一些用过的、带着浓烈廉价香水味的纸巾和避孕套。清洗水盆里的水,需要更换得更频繁,因为很快就变得浑浊不堪,泛着各种可疑的颜色。
王忠诚清洗着这些东西,胃里翻江倒海,手指因为用力搓洗和冰冷污水的浸泡而变得红肿、开裂、疼痛。但他咬着牙,一遍又一遍地搓洗,仿佛想通过这种机械的劳动,洗掉眼前看到的、鼻腔里闻到的、以及脑海里不由自主联想到的一切。
熊艳一直没有再出现。阿布对她的“病”也绝口不提。王忠诚试探着问过一次,阿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警告,让他闭嘴。
第三天下午,王忠诚在清洗一条几乎被撕成碎布条、浸满暗红和污白痕迹的裙子时,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。他强忍着恶心,从布料的夹层里,抠出了一枚小小的、银色的东西。
那是一枚很细的、带着简单花纹的银戒指。戒指很普通,内圈似乎刻着字,但被污垢糊住了,看不清楚。但王忠诚对它有印象——几天前,在坤泰的帐篷里,熊艳被迫给吴登盛画画时,她的左手手指上,就戴着这枚戒指!当时她双手交握,这枚戒指在她骨节发白的手指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戒指怎么会在这里?在这条明显经历了一场甚至多场暴行的裙子夹层里?
王忠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他紧紧攥住那枚沾满污垢的戒指,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。眼前仿佛出现了熊艳被拖进某个帐篷,被无数双手撕扯,被侵犯,被凌辱,这枚她可能一直偷偷保存的、来自过去正常世界的微小信物,在挣扎中被扯落,混入这些肮脏的布料中……
“一天接了百个客,天天宣淫”——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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