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若有所思:“司徒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此人心中,并无忠义,只有利益。”王允放下酒樽,声音更沉,“董卓能给他的,他自然效忠。但若有人能给他更多,或者……让他觉得董卓已不能给他想要的,甚至威胁到他,他会如何?”
吴硕眼睛一亮:“反戈一击?”
“正是。”王允点头,“而且,老夫近日得到消息,吕布与董卓之间,已有嫌隙。”
“哦?”伍琼急忙问,“什么嫌隙?”
王允压低声音:“董卓性情暴戾,动辄打骂部下,对吕布也不例外。前几日,吕布因小事触怒董卓,董卓竟当众掷戟刺之,若非吕布躲闪得快,险些丧命。此事虽被压下,但吕布心中,岂能无怨?”
种辑倒吸一口凉气:“竟有此事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允道,“而且,董卓麾下西凉将领,如李傕、郭汜等人,向来排挤吕布这个并州人。吕布在董卓军中,看似风光,实则孤立。这些,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裂痕。”
郑泰沉吟片刻:“即便如此,要离间二人,也需一个契机,一个……足以让吕布下定决心背叛董卓的契机。”
王允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寒意。
“这个契机,老夫已经有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三声清脆的击掌,在寂静的堂中格外响亮。
后堂左侧的屏风后,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很轻,像猫踏过绒毯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,一步一步,由远及近。
屏风被轻轻推开。
一个女子,走了出来。
堂中四人的目光,瞬间凝固了。
灯火通明,那女子站在光影交界处,穿着一袭浅碧色曲裾深衣,衣料是上好的越罗,轻薄如烟,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。腰间束着同色丝绦,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她未施粉黛,素面朝天,却眉目如画,肌肤胜雪。一头青丝梳成简单的堕马髻,斜插一支白玉簪,再无其他饰物。
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,是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大,很亮,眼尾微微上挑,像含着一汪春水,清澈见底,却又深不见底。她静静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扫过堂中众人,没有羞涩,没有畏惧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近乎凛然的气质。
仿佛她不是走进一场密谋的宴席,而是踏上某个注定要走的征途。
王允站起身,走到女子身边,对堂中四人道:“这是老夫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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