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、维权知识和信息工具使用能力相对薄弱。他们习惯于依赖熟人关系(跟着某个信得过的包工头)和朴素的“干活拿钱”道义逻辑,一旦遇到老姚这样的包工头失信,或者陷入工程纠纷的泥潭,往往手足无措,最后容易走向极端化的群体性·事件,结果难料。
“我得过去一趟。”古民做出决定,“爸他们需要有人帮忙理清头绪,收集证据,了解正规的维权渠道。光是电话里说,不够。”
母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:“去吧,小心点。劝着你爸点,别犯倔。能帮老陈先把救命钱凑上最好,实在不行……家里还有点,先应应急。”
“钱的事再说。我先过去了解情况,看怎么最有效。”古民起身,快速收拾了一个背包,带上充电宝、笔记本、笔,以及几份空白的证据清单和委托书模板(他手机里存有常用法律文书格式)。他预感到,这不会是一次简单的调解,而可能是一场需要耐心、策略和一些现代信息工具辅助的微型“维权行动”。对手不再是巧舌如簧的保健品销售,而是更加强势、更加模糊、牵涉多方利益的建筑行业欠薪链条。
就在古民准备出门时,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父亲发来的一条语音,背景嘈杂,但父亲的声音清晰了一些,带着一丝尝试后的茫然:“小民,我们按你说的,让老陈他们几个代表进去跟刘经理谈了,开了录音。刘经理还是那套,说甲方没给钱,他们也没钱,让我们理解。还说什么工程有质量问题,要扣款……我们让他出书面东西,他又不肯。证据……我们哪有什么合同,就是口头说的,记工本倒是有,可都在老姚手里。工资以前是发现金,最近几个月才让办卡,但也没发过几次……这,这能算证据吗?”
古民听完,心头一沉。口头约定、记工本在包工头手里、现金发放、工资卡形同虚设……这些都是农民工讨薪案件中常见的证据难题,使得劳动关系认定和欠薪数额确认变得异常困难。老姚很可能早就防着这一手。
“爸,别急。记工本在他手里,你们自己有没有记?每天干了什么活,干了多久,大概多少钱,有没有人记?微信聊天里有没有跟老姚、跟工友聊到干活、算工钱的事?哪怕只有只言片语。之前的现金,是谁发的?什么时候发的?有没有人在旁边看到?这些都是线索。我马上过来,我们一起想办法。先把能想到的证据,不管多零碎,都收集起来。另外,打听清楚总包公司全名、开发商全名,还有老姚的身份证号、车牌号,任何能找到的信息。”
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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