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受战乱侵扰,再抢他们,他们就真的活不下去了。咱们要做的,不是节流——节流根本解决不了问题,是开源。”
“开源?”马腾眉头皱得更紧了,脸上满是疑惑,“怎么开源?陇西这地方,穷得叮当响,地里种不出多少粮食,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产,哪来的源可开?”
马超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,轻轻摊在案上。竹简上不仅写满了字,还画着一些简单的表格和路线图,那是他花了好几个日夜,熬了好几个通宵,呕心沥血整理出来的谋划。
“父亲,您看。”他指着竹简上的文字,一字一句说道,“陇西虽穷,却有一样东西,是别处比不了的——马。”
马腾和庞德对视一眼,脸上都是满满的疑惑,实在不明白,一匹马,能解决这么大的难题?
马超不慌不忙,继续解释:“父亲,令明叔,你们可知,这天下最好的马,出自哪里?”
马腾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那还用说?自然是河西。河西马,膘肥体壮,耐力又足,日行千里不在话下,乃是马中极品。当年霍去病征讨匈奴,靠的不就是河西马吗?”这一点,他身为武将,再清楚不过。
“正是。”马超点了点头,又问道,“那河西马,关中买得到吗?”
马腾愣了一下,缓缓摇了摇头:“难,难如登天。河西马产量本就少,大多被朝廷征用,流入民间的更是寥寥无几。就算有,价格也高得离谱,普通人家根本想都不敢想,就连一些中小世家,也未必买得起。”
马超又笑了笑,接着问道:“那凉州马呢?咱们陇西、金城、汉阳一带的马,虽说比不上河西马神骏,却也是难得的良驹,比关中那些拉车、耕地的驽马,强出不知多少倍。关中那边,能轻易买到凉州马吗?”
庞德忍不住插了句嘴,摇着头说道:“也难。凉州这几年战乱不断,商路早就断了,关中的马商根本不敢进来,就算咱们有马,也运不出去,卖不上价。”
“所以,”马超的手指在竹简上重重一点,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,眼里闪着亮光,“咱们的机会,就在这里。凉州的马卖不出去,烂在手里也不值钱;关中的马商想买马,却求而不得。这中间的差价,就是咱们的财源,是能撑起陇西的底气。”
他伸手在竹简上画了一条线,从陇西一直画到长安,语气愈发沉稳:“孩儿早已让人暗中打探过关中的马价。咱们常说的凉州羌马,就是最普通的那种,在凉州本地,一匹也就五千钱,要是去偏远的羌人部落直接收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