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时间考虑,毕竟此事事关重大,不可草率决定。如今已是年关,郡内诸事繁杂,家父忙于安抚百姓、整顿治安,实在无暇细议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陈涣,继续说道:“先生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不如先回去禀报边将军,就说——家父感谢边将军的好意,待过了年,春暖花开之时,定会给边将军一个明确的答复。不知先生以为如何?”
陈涣心中清楚,这是马家在拖延时间,不想立刻表态,既不想得罪边章,也不想轻易答应条件。可他也知道,马腾父子已然给了他足够的面子——没有将他赶出去,没有将他扣押,还好吃好喝地招待着,他若是再纠缠不休,反倒显得不识趣,甚至可能惹恼马腾父子。
沉吟片刻,陈涣站起身,对着马超拱手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:“既然如此,涣便遵马公子之命,回去禀报边将军。多谢马公子这几日的款待,大恩不言谢,涣告辞了。”
马超站起身,还了一礼,语气温和:“先生客气了。一路保重,马某就不送了,让马福送先生出城。”说罢,便让人叫来马福,吩咐他妥善送陈涣出城。
陈涣走后,马超站在客栈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锐利。他知道,边章那边,早已等不及了,此次派陈涣前来,既是试探,也是施压。可陇西这边,才刚刚起步,根基未稳,绝不能轻易答应边章的条件,拖延时间,便是最好的选择。
马腾在城外收敛亡魂、散尽家财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短短几天,便传遍了整个陇西郡的每一个角落。
百姓们奔走相告,有人感动得落泪,有人在家中焚香祈祷,祝愿马腾平安顺遂;有人甚至从百里之外赶来,只为远远看一眼这位“破家太守”的模样,亲口对他说一句感谢。那些曾经曝尸荒野的孤魂,终于有人收殓;那些无人祭奠的亡灵,终于有人送别。马腾这个名字,在陇西百姓的心中,变得比泰山还重,比日月还明,成为了百姓心中的依靠与希望。
最先有反应的,是那些在陇西境内流窜的马匪。
这些马匪,大多是战乱中失去家园、走投无路的流民,他们本是安分守己的百姓,却被乱世逼得没了活路,只能落草为寇,靠打家劫舍、劫掠商旅过活。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徒,心中仍有良知,只是被生活所迫,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消息传到盘踞在首阳县山中的一股马匪耳朵里时,匪首赵柱子正在山寨里喝酒,面前摆着几碟粗茶淡饭,还有一壶劣质的烧酒。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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