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匪和羌人部落,一定要安抚好,不能出乱子,既要约束他们,也要善待他们。还有边章派来的那个使者,你替我好好招待,别怠慢了,也别让他摸清咱们的底细,万事小心。”
马超微微点头,眼神坚定:“父亲放心,孩儿省得。狄道的事,孩儿一定处理妥当,绝不让您分心。您在外巡视,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马腾欣慰地点了点头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一夹马腹,带着庞德和十几名部曲,策马远去。马超站在坞堡门口,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,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,才转身回到坞堡,开始处理狄道的事务。
接下来的几天,马超忙得脚不沾地,几乎没有片刻歇息。
他一面安排人手,继续在狄道城外的各处战场、村落收敛遗骸,确保没有一具亡魂曝尸荒野;一面接待那些前来投靠的马匪和羌人部落,每来一股人马,他都亲自过问,仔细登记造册,给他们分发粮食和衣物,安排住处,耐心安抚他们的情绪。忙到深夜,他还要亲自去客栈看望边章派来的使者,陪他闲聊,应付他的试探,却绝口不提正事。
边章派来的使者姓陈,名涣,字伯清,是汉阳郡冀县人,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身着儒衫,说话文绉绉的,看上去像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。可马超深知,此人看似温和,实则心思缜密,来意不简单——他在狄道住了几日,每日都以闲逛为名,在城中四处打听马腾的底细,打探陇西的兵力、粮草储备,暗中收集情报。
马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却不点破,只是每日让人送去好酒好菜,陪他闲聊些无关紧要的风土人情、诗文典故,每当陈涣试探着询问马腾的态度、陇西的虚实,他都轻描淡写地挡回去,既不显得刻意,也不让对方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。
陈涣几次试探,都一无所获,心中暗暗吃惊——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,心思之缜密,言辞之沉稳,竟比他见过的许多成年人还要难对付。他本以为,一个八岁孩童,终究是年少无知,稍加试探便能套出底细,可没想到,马超竟如此沉得住气,滴水不漏。
这一日,陈涣终于按捺不住了,在客栈的厅堂里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马公子,冒昧打扰。马太守对我家边将军的提议,到底意下如何?涣在狄道已住了多日,归期将近,实在不便久留,还请马公子明示。”
马超微微一笑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陈先生莫急。家父的意思,是各守疆土,互不侵犯,共护一方安宁。至于边将军提议的交易之事,家父还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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