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回京复命,另作委任!”
张让和赵忠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阴狠。从八千户到二千户,从左车骑将军到普通列侯,这哪里是什么封赏,分明是赤裸裸的削权夺势,是对皇甫嵩的报复与猜忌。
旨意传到邺城时,皇甫嵩正在营帐中批阅公文。他放下手中的笔,缓缓站起身,从容接过圣旨,面色平静如水,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任何喜怒。
皇甫坚寿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双拳紧握,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。等传旨的宦官离去,他再也忍不住,愤然说道:“父亲!这分明是赵忠、张让那两个阉宦的报复!他们嫉妒您的功劳,忌惮您的兵权,故意在陛下面前谗言陷害,削您的爵位,夺您的兵权啊!”
皇甫嵩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释然: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朝廷自有朝廷的考量,不必多言,更不必愤愤不平。”
他没有告诉儿子,这一天,他早已料到。卢植的遭遇,便是最鲜活的前车之鉴。他在冀州太得民心,在军中太得军心,这份声望,早已引起了君王的猜忌和阉宦的嫉妒。今日的削权,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“传令下去,”皇甫嵩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即刻交接军务,整理行装,准备回京复命。”
十月底,洛阳。
马腾和曹操并肩站在驿馆的院子里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各怀心事,神色凝重。他们皆是随皇甫嵩北征冀州的功臣,广宗之战、下曲阳之战,两人身先士卒,立下赫赫战功。如今冀州平定,他们随皇甫嵩一同回京述职,等待朝廷的封赏,可皇甫嵩的遭遇,却像一块巨石,压在两人心头。
“寿成,”曹操轻轻拍了拍马腾的肩膀,语气低沉,“皇甫将军的事,你应该听说了吧?”
马腾缓缓点头,面色愈发凝重。皇甫嵩被削去左车骑将军印绶,爵位从槐里侯降为都乡侯,食邑骤减六千户——这哪里是封赏,分明是惩罚。他从颍川便跟随皇甫嵩,深知这位老将军的为人:公正廉洁,爱兵如子,一心为国,可这样一位忠臣良将,却终究逃不过阉宦的陷害,落得如此下场。
“孟德,”马腾低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,“你的封赏,下来了吗?”
曹操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下来了,济南相,秩比二千石。我父亲已经在朝中帮我打点好了,过几日,便要赴任济南。”
马腾轻轻叹息。曹操的父亲曹嵩曾任太尉,家资巨富,在朝中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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