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儿的生辰,她这位生母比任何人都记得清楚,然而先前教埙的事闹得不愉快,锦意有所顾忌,前几日她才让萧彦颂帮着给越儿送了手绳,这会子若再央他给越儿送生辰礼,只怕他会多心,是以锦意一直没好意思提及,未料他竟会主动说起。
贺大夫了解来龙去脉,萧彦颂也就没避讳,“为何不能?左右不过推诿给本王,这事儿你已经办过两回,可谓驾轻就熟。”
锦意被他说得又羞又窘,将脸埋在他肩侧,轻捏他的手心,“正因为先前央过你,这才不敢造次,怕次数多了,王爷嫌我多事。”
凡与越儿有关之事,她总会多几分思量,她的隐忍,萧彦颂都看在眼里,“生辰不比别的,你尽一份心也是应该的。”
有他这句话,锦意也就放心了,“我还真有个主意,是那晚做梦时梦见的。我听贺大夫说,越儿原是能走路的,只不过他骨头软,走路艰难,且走不了太远,这才时常坐轮椅。
我想越儿坐久了轮椅,肯定很羡慕能走动的人,不如给他做个秋千。他可以悠来荡去,体会腾飞的乐趣,在不同的高度欣赏美景,轻轻一点脚,他自个儿就能动,不必费力。且座椅也要特殊一些,越儿喜欢小猫,那就给座椅加上两只小猫耳朵,再缠绕上花枝,我想他应该会喜欢的吧?”
萧彦颂以为她会选一些寻常物件,平安锁之类的,未料她所构思的竟会是秋千。
不听他回应,锦意抬眸打量,“王爷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“秋千不算新奇之物,但你能考虑到越儿的状况,为他择选适合他的贺礼,可见用心良苦。”
“这么说王爷是允准了?”先前锦意想到这个,又担心萧彦颂不准,这可不是绣花编绳,她能悄悄准备的,建造秋千需要人力物力,她在王府尚无话语权,她正为此发愁呢!赶巧他说起,这事儿竟就成了!
锦意欢喜不已,“待会儿我就画图纸,定好之后便开始建造,早做准备。”
萧彦颂瞄了她的手一眼,“你的左手能作画?”
经他一提醒,锦意这才想起自个儿的右手还在针灸,左手拿筷子都难,作画还真是难为她了。
她灵眸一转,视线落在了他那双握着她手的大掌间,“不知王爷是否得空?”
既是为越儿筹备,萧彦颂岂有推辞的道理?
他在此相候,等着两刻钟,针灸过后,贺大夫拔了针,问她感觉如何。
锦意轻轻晃动着手腕,不由大喜,“这针灸之法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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