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不满,锦意不卑不亢,只低垂着眸子,故意曲解,
“我是怕见多了,王爷烦我。昨晚你就已经不耐烦了,很凶的样子,还特地把我转过去,不愿看我的脸。若是再让您来一个月,只怕你每晚都要息烛火,眼不见为净。”
“……”他该怎么解释,他那是在欣赏她的玲珑曲线,而不是嫌恶她的脸?
眼瞧着他不应声,锦意的面色越发苍白,苦涩一笑,“人果然不能太聪明,什么都能猜得到,也挺尴尬的。”
她居然还真以为自个儿猜对了?“你怕不是对聪明二字有什么误解。”
他这话意有所指,锦意却在喝茶,似乎并未听进心里去。
这雪一连下了几个时辰,用罢晚膳,外头的雪已经很厚了。闲来无事,锦意要到外头看雪,青禾忙给她披上披风,裹得严严实实。
院子里的林木花草已被覆盖,白茫茫一片,枝头上缀着细雪,是这尘世最妙的丹青。
锦意顺着檐廊前行,立在一棵树下,偶有风吹过,枝间雪簌簌落在她肩侧。锦意也不在意,折了根树枝,用左手在雪地上写着字。
萧彦颂近前一观,但见地上写的是---萧越恒、徐锦意。
“我听人说,将两人的名字写在雪地里,明年冬天,还能再相见。”
“这话你也信?”萧彦颂不以为意,他认为这句话极易寻常,孰不知,这却是锦意前世最大的遗憾!
她希望明年她能平安生下孩子,治好越儿,更希望自己能改变命运,活下来,别再像前世那般,被徐侧妃害死!
“任何可能会实现的祝祷,我都会许愿。”锦意双手合十,阖眸期许。
雪间的她十分虔诚,任由雪花落在她卷翘的羽睫间,落在她鬓发上。
看着地上的两个名字,萧彦颂突然意识到,她的心愿里只有越儿,并没有他。
青禾不免担忧,“王爷,姑娘,雪又下大了,夜里风寒,咱们还是进去吧!等明儿个雪停了再出来玩儿。”
若搁从前,锦意不会当回事,但如今她在备孕,的确不敢大意,遂在青禾的搀扶下转身回屋。
走了几步,却没见萧彦颂跟上来,锦意诧异回眸,就见萧彦颂正拿着她方才折的那根树枝,在地上写着什么。
离得太远,外头又黑漆漆的,锦意看不清楚,回屋后,他没提,她也没问。
今晚的萧彦颂格外温柔,生怕碰到她那只受伤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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