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神奇,短短两刻钟的功夫,我这手腕竟能比之前晃动的幅度大这么多,疼痛感也有所减轻。”
贺大夫收拾着银针,笑应道:“扭伤大都是伤了筋,窝了一股气,或是有瘀血凝滞,用针灸之法,可协助调理疏通经络,自然好得更快些,但姑娘仍需注意,千万不可使力,好生将养着,明日我再来。”
贺大夫就此请辞,萧彦颂命人给了赏银,而后又让人备纸墨。
锦意在旁构想,萧彦颂则根据她的描述去画图,期间锦意又添了诸多奇思妙想,
“秋千既要舒适有趣,还得保证安全。越儿的身子不比旁人,他骨头软一些,我担心他抓握得不似旁人那么紧,得准备两块又大又厚的软垫子,前后一铺,方能万无一失。”
她思虑周全,萧彦颂便一一标注在图纸上。
算来锦意还是头一回看到他写字,先前在他屋里编绳,两人离得远,他在办政务,锦意也不好去看,今儿个才看清他的字,
“下笔顺致,飘逸又不失筋骨,王爷的行楷倒是自成一派,别有一番气节。”
这话自她口中道出,着实稀奇,“看来是伤势好转,心情好了些,竟开始拍马屁了。”
“才没有呢!我说的都是实话,王爷的字和您的人一样……”她的话只说一半,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,她便及时打住,勾起了萧彦颂的好奇心,
“一样……是怎样?”
锦意偷瞄他一眼,一双鹿眼亮莹莹的,似星子般璀璨,“一样的丰神俊逸,龙章凤姿。”
她不吝赞美,倒教萧彦颂意外,他抬指用手背触碰她的额头,“也不烧啊!”
他这举动着实怪异,“谁说我病了?王爷不要咒我!”
“既是没烧坏脑子,怎的突然夸赞?昨夜还在痛斥本王,今儿个竟突然转了性儿?怕不是吃错了药。”
锦意窘然一笑,“我这叫对事不对人,王爷做错了,我自然要说,王爷的优点,我也会如实夸赞。”
萧彦颂啧叹了一声,“头一回听你夸赞,本王是不是该道一句,荣幸之至?”
“那倒不必,素日里肯定有很多人称赞王爷,那些个赞美之词,王爷大约都听腻了吧?”
她所言不虚,的确有不少人称赞他,但他向来都只是过耳不入心,不怎么放在心上,而今日她突然说起,他听来竟是莫名舒心。
“称赞本王的的确不在少数,敢训责本王的,倒是少见。”
“……”为防他又算旧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